他俯下身,那张阴沉的脸逼近凌苏,眼神危险至极:“我就把你毒哑。”
然而看着凌苏那双,即使被绑住依然写满‘你好香’的眼睛。
斯内普在心里绝望地叹了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毫无逻辑的慌乱。
他整理了一下被凌苏扯得凌乱不堪的领口,每一颗扣子都被他重新扣得死紧,仿佛那是最后一道防线。
他捡起地上那本厚重的《魔法生物血统觉醒与异变》,拍了拍上面沾染的灰尘,然后大步走到凌苏对面的单人沙上坐下。
修长的双腿交叠,他试图摆出一副严谨学者的姿态,如果忽略他微红的耳根和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的话。
“放开我嘛……斯哥……”
凌苏陷在沙里,那几道金色的烟雾锁链看着软,却很结实的缠在她的肩膀、腰和脚踝上。
她稍微一挣扎,烟雾就收紧,反而更显出她黑色西装下的好身材。
因为挣扎她的丝有些乱,几缕碎垂在脸颊边,被汗水沾湿。
那双总是透着狡黠的桃花眼,此刻水雾蒙蒙,带着一股令人无法直视的委屈和……露骨的渴望。
凌苏又咽了一口口水,眼神不仅没收敛,反而更加委屈巴巴:
“哥,我控制不了啊……”
“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两天我是怎么过的。”
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种极其真实的控诉:
“很难熬,真的很难熬,吃什么都不香,感觉肚子里有个黑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没有你在身边,我的世界都没有味道了。”
这本来应该是句很浪漫的情话。
但斯内普太了解她了。
他能听出来,这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物理意义上的味道和填不满。
凌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斯内普那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
“闭嘴。”斯内普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
他连眼皮都没抬,手指翻开了那本厚重的古籍,书页翻动出脆响。
“再出这种不知羞耻的声音,我就给你施个无声咒。”
“呜……”凌苏扁了扁嘴,出一声类似小兽的呜咽,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斯内普那边凑了凑,哪怕被绑着,也要尽可能地离食物近一点。
斯内普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滚烫的视线正死死地粘在他身上。
他甚至不用抬头,都能精准地描摹出那道视线的轨迹。
它先是落在他扣得最紧的第一颗衣扣上,带着灼人的温度,要将那层布料烧穿。
然后是他的下颌,那个还留着耻辱牙印的地方。
再然后是他握着书本的手,那目光仿佛有实质,舔过他的每一根指骨。
最后那道视线毫不意外地,放肆地滑向他交叠的双腿。
隔着厚重的长袍,他依然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放在烤架上,被一个饥肠辘辘的猎食者评判着哪一块肌肉最可口。
“咕噜……”
一声巨大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苏苏!求求你不要再挑战大蝙蝠的底线了,你现在用不了甲壳虫的技能,已经不是魔法免疫了啊!】
系统在脑海里没眼看地捂住脸。
【你收收眼神吧!你的眼神已经拉丝了!你像是在看一头已经被烤得滋滋冒油的全羊!】
“我忍不住啊!刚刚的口感太好了!”
凌苏在心里哀嚎:
“而且你闻不到吗?他身上那股热腾腾的味道……简直就是在诱惑我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