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敞的浴袍领口。
又看了一眼那个蹲在角落里瑟瑟抖的女人,和地上的那摊血迹。
他的脸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度,从苍白变成了铁青,然后……极其罕见的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该死……”斯内普咬牙切齿的低咒一声,猛的拉紧浴袍领口,大步冲进了卧室。
砰!
卧室门被重重甩上。
五分钟后。
当斯内普再次从卧室走出来时,他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打扮。
黑色的高领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丝皮肤都没露出来。
外面罩着厚重的黑色长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浑身都透着一股禁欲的气息。
他冷着脸,手里拿着一瓶止血魔药,走到客厅。
凌苏还蹲在那里,鼻血倒是止住了,毕竟她现在的恢复力很惊人,但整个人看起来更蔫了。
“喝了。”斯内普把魔药递过去,声音冰冷刺骨:“然后解释一下,你这一大早什么疯?”
凌苏颤颤巍巍的接过魔药,一口闷下。
苦涩的药味稍微冲淡了一点那股香味,让她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站起来,不敢看斯内普的脸,只能盯着他那双穿着皮鞋的脚。
“哥……我没疯。”
凌苏委委屈屈的说:“我就是……饿,饿得慌。”
“然后你……你又不穿衣服,这属于……属于违规诱惑!”
“……”斯内普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把她扔出去的冲动。
他走到沙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摆出一副审讯的姿态。
“我给你检查过。”斯内普抽出魔杖,又在凌苏身上甩了几个检测咒:
“身体机能正常,没有魔力,你的饿完全是心理作用。”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饿成了这副模样?
凌苏看着坐在沙上的斯内普。
他虽然裹得严实,但那股禁欲的气质却更有吸引力了,让人更想知道袍子底下是什么样。
特别是那双手。
那双正握着魔杖的手。
苍白,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带着一点点因为常年接触魔药而留下的淡黄色痕迹。
看着……
好劲道。
好有嚼头。
好像那种顶级的泡椒凤爪……不,是那种顶级的白玉鸡爪。
“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