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又有什么事要生了吗?是不是又有大餐可以吃了?】系统兴奋的问。
“不好说,蛊者,惑也。今天的客人恐怕比那只金孔雀还要难缠。”
凌苏摸了摸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看好戏的光芒。
她没有立刻出门,而是从锦盒里,拿出了一叠空白符纸。
朱砂研墨,笔走龙蛇。
几分钟后,几张复杂的符咒一气呵成。
她先是在自家房子的四个角落,门窗上都贴了一张,布下一个小小的金刚守护阵。
然后她拿着剩下的符,贼兮兮的跑到对面。
像个熟练的电线工,三两下就绕到斯内普家后窗,瞅准机会,啪的一下,把一张清心避邪符贴在了窗户内侧的玻璃上。
【宿主,您这是干嘛?】
“预防针。”凌苏拍拍手:“今天这位贵客的气场太强,我怕我斯哥那脆弱的小心灵被冲撞了。”
做完这一切,她才晃晃悠悠的去了唐人街。
今天她没有急着摆摊。
而是先跑到那家最正宗的早茶店,美美的吃了一顿,吃的肚皮滚圆,顺便给斯内普打包了一份,这才心满意足的去支摊子。
路上,她还特意去旁边的糖果店,买了一大堆五颜六色的糖果和零食,塞满了风衣的口袋。
回到摊位,果然一个扎着羊角辫的艾米丽正眼巴巴的等在那儿。
“呐,请你吃的。”凌苏随手抓了一把水果糖递过去,在艾米丽惊喜的道谢声中,懒洋洋的坐回自己的躺椅上。
她没有喝茶,也没有玩铜钱,只是闭着眼睛,晒着太阳,像一只入了定的老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到下午的阳光变得柔和,一个留着极长银色胡须的身影,出现在了摊位前。
他穿着一身看起来有些古怪的紫色长袍,戴着一副半月形的眼镜,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透过半月形镜片,带着几分探究和好奇。
凌苏缓缓睁开眼,脸上挂起招牌式的营业微笑。
“哎呀,我今早就给自己算了一卦,说必有贵客登门,没想到这贵人,还真是贵不可言啊。”
她起身坐到摊位后的椅子上,示意对面的椅子:“您请坐。”
阿不思·邓布利多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东方女孩。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笑起来像月牙,眼底却深不见底,透着一股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通透。
他知道波特夫妇的事情。
当时他也去检查过,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融合了魔法诅咒和麻瓜病毒的怪病,连他都束手无策,只能判断出只有一周的生命期限。
他甚至都准备好了给尼可·勒梅写信求助。
但没想到,詹姆昨天半夜兴奋的告诉他,问题解决了。
而解决问题的,竟然是唐人街一个收费一万金加隆的麻瓜女孩。
这勾起了他浓厚的兴趣。
更让他意外的是,这个女孩在见到他时,没有丝毫的惊讶和局促。
仿佛,她早就知道他会来。
“小姑娘,”邓布利多慈祥的坐下,湛蓝的眼睛透过半月形镜片打量着她,“可以……也给我算一算吗?”
“哎哟,那可不行。”凌苏笑着摆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糖果,堆在桌子上。
“其他人呢,我收钱,那是因为他们命里带财,不宰白不宰,但您不一样。”
凌苏指了指邓布利多的面相:“您这命格,贵在权势与声望,唯独在财帛宫这块,清清白白,没什么大钱。”
“当然,这不是说您没钱,是您对金钱没什么欲望。”
“跟您谈钱,那是侮辱您,不如咱们吃点糖,聊聊天就行。”
邓布利多被这番话说得噎了一下。
这小姑娘,是在变相说他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