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晚回去一分钟,那个冲动的傻小子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拼死把儿子拦了下来,没收了枪,把人死死按在家里。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谋杀罪名太重,警方那边证据确凿,就算不拼命,抓进去也是死刑。
“大师!求您救救我儿子!”
林老爷子眼眶通红,声音都在颤:“他说他是被冤枉的!他说人不是他杀的!但我找不到证据啊!求您给个破解的法子!”
凌苏缓缓睁开眼,眼神慵懒,带着一股媚意。
“冤枉的?那是自然。”
她伸出手指,将那张写着肖字的黄纸推到了林老爷子面前,又递过去那支还沾着墨的毛笔。
“老先生,来,在这个肖字上,您凭直觉再添个部。”
林老爷子手抖得像筛糠,他咽了口唾沫,看着那个带着杀气的肖字,颤颤巍巍的在左边添了三点水。
是个消字。
写完,林老爷子脸色煞白:“消……消失?完了,这是说我儿子要没了吗?”
“啧,老先生,您这心态可不行。”
凌苏轻笑一声,声音虽软,却很坚定:“水利万物而不争,这三点水,是活水,消,是消灾解难,也是……水落石出。”
她拿起钢笔,在那张纸的空白处快写下了一片区域的名称。
正是伦敦东区的码头一带。
“水旁便是生门。”凌苏点了点那个地址,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去这个地方吧,不用管里面有什么,只要记住,那里就是您儿子的生门所在,您去了,局就活了。”
林老爷子捧起那张纸,看着那个地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二话不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更厚的信封,看厚度起码是一千英镑。
“大师!大恩大德!这点钱您务必收下!如果真能救我儿子,林家一半家产双手奉上!”
凌苏懒洋洋的瞥了一眼那个信封。
随后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轻轻抵住信封,将其推了回去。
“老先生,规矩就是规矩。”她指了指旁边那块牌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一卦五百,童叟无欺。您刚才已经付过了,至于林家的家产……我不感兴趣。”
说着她俏皮的眨了眨眼:“只要您儿子出来了,您记得让他来给我敬杯茶,再请我吃顿好的就行,这汉堡有点噎人。”
林老爷子愣住了。
在这个人人逐利的伦敦唐人街,竟然还有人把送到手的钱往外推?
他深深的看了凌苏一眼,眼神里满是敬佩。
他后退一步,郑重的鞠了一躬。
“好!大师高风亮节!等犬子洗清冤屈,林某必有重谢!”
说完他紧紧攥着那个地址,再次匆匆离去。
凌苏看着他的背影,伸了个懒腰。
“收摊!这班上得太累了。”她把桌上的五百英镑揣进兜里,开始收拾东西。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优雅又有磁性。
“很有意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