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在心里默念着它的名字,感受着那种阴冷的魔力波动。
然后他手腕用力,在泥土上刻下了一个极其锋利的字母s,是他的姓氏字母。
“好了。”斯内普扔掉树枝。
凌苏凑过去,盯着那个s看了半天。
“s……像蛇,蜿蜒曲折,又像是个钩子。”
她摸着下巴,再次掏出铜钱,围绕着那个s撒了一圈。
哗啦。
铜钱落地。
连续六次后,凌苏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斯内普心中一紧:“找不到?”
“不是找不到……”凌苏抬头,神色复杂地看着斯内普:“大哥,你心里想的这东西,是不是在水边?而且是个……死水潭?”
斯内普瞳孔微缩。
书籍记载,幽冥鬼手确实喜阴湿死水!
“s形如水流弯转,但这笔画锋利如刀,截断了生气。”
凌苏指着铜钱的方位:“坎宫死门,这东西在……正北方,大概十公里外的一个峡谷下面,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
“卦象显示,那里有白虎镇守,也就是……有很凶的野兽。”
斯内普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全中。
“明天出。”他当机立断。
现在是深夜,去那种危险的地方无异于送死,哪怕是他也不敢托大。
凌苏打了个哈欠,刚才那一番推演又消耗了不少脑力。
“行,明天就明天,那我先睡了啊。”她缩了缩脖子,准备找个避风的树根蜷一晚上。
这黑森林的晚上冷得像冰窖,凌苏缩在树根下。
斯内普看了看那个像流浪猫一样缩成一团的女人,又看了看周围弥漫的瘴气。
如果这女人冻死或者是病死了,明天的向导就没了。
“起来。”斯内普不耐烦地说道。
凌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又干嘛?还没到饭点吧?”
斯内普没理她。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只有巴掌大的灰色小布包,往地上一扔。
“变大。”
随着魔咒的光芒闪过,那个小布包瞬间膨胀展开,眨眼间变成了一个足以容纳四五人的精致帐篷。
“哇——”凌苏瞬间清醒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也太方便了吧!斯内普,你是哆啦a梦吗?”
斯内普没理会她的怪话,又挥动魔杖。
一个银色的金属盆凭空出现。
“清水如泉。”
清澈的水注满了水盆。
凌苏看得眼睛都直了,这要是去沙漠里卖水,岂不是财了?
“洗干净。”斯内普指着水盆,一脸嫌弃地看着凌苏那张脏脸:“别把我的帐篷弄脏了。”
凌苏立刻跑过去,看着那一盆清澈的水,感动得差点痛哭流涕。
五天了!
她五天没洗脸了!
她捧起水,狠狠地搓了一把脸。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等她抬起头,那一脸的水珠衬得皮肤白得光。
一双桃花眼眼尾自带钩子,鼻尖挺翘,那张总是气人的嘴此刻嘴角上扬,带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