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真臭,不过没关系,管饭就行。
别说叫斯内普,叫祖宗都成。
她眨眨眼,视线从斯内普那张臭脸,滑到他手里那根黑漆漆的木棍上。
“那个……斯内普啊。”
凌苏指着那根木棍,好奇心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我早就想问了,你手里这根小棍子……是什么高科技产品?我看你每次挥一下,不是冒光就是biu地一下把东西切断,这难道是激光切割笔?”
斯内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十三英寸半、桦木与蛇神经杖芯的魔杖。
激光……切割笔?
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这是魔杖。”斯内普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刚从土里刨出来,完全没开化的蠢货。
“施展魔法的媒介,不是……木棍。”
“魔杖?”凌苏微微挑眉:“那你就是魔法师?会变兔子的那种?”
斯内普从鼻子里出一声冷哼,那轻蔑的神情,是把无知两个字刻在了脸上。
“巫师。”他纠正道,下巴微微抬起,属于斯莱特林的傲慢从骨子里透了出来。
“不是街头耍把戏的麻瓜魔术师,如果你以为魔法只是变兔子,那你贫瘠的大脑里大概塞满了鼻涕虫。”
“哦——巫师!”凌苏一拍手,懂了。
她忽然凑近了些,一双眼睛很亮。
“那你是巫师,你们……是不是有一个群体?”
斯内普后退半步,皱眉。
“这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咱们现在可是合伙人!”凌苏一指地上的铜钱,又指了指斯内普的魔杖。
“你看,你有魔杖,我有铜钱,你会魔法,我会算卦,咱们这不就是……天作之合?啊,是强强联手!”
她说着捡起几枚铜钱在指间熟练地抛接,出一连串清脆的撞击声。
“斯哥……内普,我看你虽然印堂黑的问题还没解决,但你这眉心又聚了一股郁气,是不是有什么心愿?或者是……有什么东西找不到?”
斯内普的眼神倏地收紧。
这女人……又说中了。
他这次深入黑森林,除了幽灵兰,另一目标就是幽冥鬼手。
那是一种传说中的植物,只生于极阴之地,有自己的意识,会四处移动。
他找了好几天,一点痕迹都没看见。
“你用的是什么方法?”斯内普盯着她手里的铜钱,终于问出了压在心底的疑问。
“这个?”凌苏停下手上的动作,捏起一枚铜钱在指尖,对着月光晃了晃,铜钱边缘泛起冷光。
“这叫六爻金钱课,是我们东方的一种……嗯,你可以理解成一种高级的探测术。”
她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起来。
“万物都有磁场,也就是气,这铜钱呢,就是个接收器,只要我的念头够强,或者有相关媒介,就能通过它们定位万物,原理……大概跟你说的麻瓜用的那个收音机调频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