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郓州钱庄的东家,简直是富可敌国。
这种亏本买卖都做,甚至怀疑床都是用银子打造的。
跟上去看看!
时迁心中琢磨,小心翼翼的跟上去。
此时。
罗达财边走路,边阿巴阿巴的指路,绕过两条街街道,来到城东的郓州钱庄,里面一片狼藉。
值钱的东西被搬空,地上的火盆打翻,满地灰尘。
好在没有被大火烧。
凶神恶煞的贼寇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因为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银子的地方。
“你耍老子,知不知道老子带你离开军营有多危险?”
罗达财急忙指着前面的里屋,一副焦急的模样。
“阿巴阿巴……”
那贼寇脸色缓和些许:“你是说埋银子的地方在里面?”
罗达财频频点头。
那贼寇冷哼一声,似乎并不害怕罗达财玩什么名堂:
“上前,要是没有银子,老子定叫你不得好死。”
罗达财不敢不从,只得走进屋子,拿起一旁的铁锹,撬开地板。
挖了没一会儿。
铛的一声。
那贼寇大喜过望,一把将罗达财扯开,望着下面的箱子,满脸贪婪,欲望占满他整个身心。
罗达财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阿巴一声,慢慢爬起身来。
趁贼寇不注意,他偷摸着来到床前,手往床沿下一摸,握住一把匕,然后蹑手蹑脚的靠近贼寇。
他心提到了嗓子眼,握匕的右手此刻在颤。
毕竟,他从没有杀过人。
“畜牲,去死。”
罗达财猛地冲向那贼寇后背,正是这壮胆一喊坏了事。
那贼寇转过身,抬起右胳膊硬接一刀,砰的一脚踹飞罗达财。
倒地是刀口舔血的贼寇,武艺不是罗达财能比。
那贼寇拔出匕,嘴角一抽,凶神恶煞般死死盯着罗达财。
“原来你不是哑巴,他娘的……”
罗达财彻底绝望,破口大骂:“畜牲,有种杀了老子。”
“想死,”那贼寇步步逼近:“老子现在就成全你。”
匕直朝罗达财脑袋插去。
罗达财缓缓闭上眼睛,静候生命的最后时刻。
“罗东家。”
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
罗达财猛地睁开眼睛,现贼寇的大手被另一只手抓着,头上的匕尖离自己头盖骨只有半寸。
“你是……”罗达财想了一下,城东军营里的将领他基本认识:“时迁?”
时迁笑了笑:“正是我,没想到罗东家竟然记得我的名字,不过……罗东家怎么变成乞丐了?”
罗达财立刻松了口气,倒地是长期扛压力的人物。
很快恢复镇定,起身习惯性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没有回答时迁的问题,反而问道:“可否将这贼寇交给我出来?”
“没问题。”
时迁夺过匕,挑断贼寇手筋脚筋,然后将匕交给罗达财。
罗达财看着地上宛若死狗的贼寇,眼中杀意凛然,蹲下身,一刀插进贼寇胸口,鲜血喷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