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堂里面沉静片刻,所有人停下吃饭的动作,扭头看向门口的祝彪。
下一刻,哐哐当当的声音响起,一群人争先恐后的冲出饭堂。
吴大勇正郁闷,无处泄,听到有这般好事,饭也不吃了,抄起屁股下的凳子,冲出饭堂,直奔军营门口。
田七立刻跟上,嘴里包着一大口肉,一边冲一边吞咽下肚。
李行舟只见两个抄起凳子的身影,脱落身后大部队,飞一般冲出军营,很快军营外传来惨叫声。
此刻,吴大勇一记飞踢踹翻一人,冲上前抡起凳子猛地砸向大腿,防止逃跑,接着抡起凳子往死里砸腿。
木凳承受不住如此暴力摧残,抡几下之后分崩离析。
地上那人惨叫连连。
吴大勇听得烦人,一拳头砸在他惨叫的嘴上,那人立刻满嘴鲜血,牙齿哗啦啦掉在地上。
见差不多了,吴大勇拿起仅剩的一根凳腿追上乱哄哄逃跑的人群。
田七更猛,抓着一人头,一记膝顶击其腹部,凳子砸向其背,然后随手往地上一丢,如法炮制的打第二个,他的效率显然比吴大勇高。
跟出来的几百人,追着前来闹事的人冲进街头巷尾,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甚至有士兵架着闹事的人回来,将其脑袋按进粪桶里,等那人要快窒息时,又抬起让他喘口气,反反复复。
直到那人打饱嗝才停下。
李行舟拿着铜锣看着这一幕,反胃的感觉涌上喉咙。
他急忙别过脑袋,不去看趴在粪桶旁打饱嗝的人。
街道上,此时乱糟糟一片,不少行人躲进店里瑟瑟抖,看都不敢看外面。
外面的街道上,有人抱着双腿惨叫连连,大声呼喊着救命,但迎接他们的是抡得飞快的哨棒。
积怨已久的士兵,这一刻全泄了出来,一秒恨不得抡十棍,打到最后大家打出了经验。
第一棒先打腿防止逃跑,第二棒打嘴防止开口求饶,接下来就是乱棍招呼,只要不当场打死就行。
“铛!”
李行舟敲响了铜锣。
打得起劲的士兵们停止抡棍,开始有序往军营走。
他们知道,这是鸣金收兵的意思,这几天的纪律训练和军律背诵,让他们懂得不少士兵该知道的知识。
李行舟此刻眉头一挑,他感觉这事情只怕没这么简单。
一群底层大头兵聚众闹事,如果后面没有人指使,他是不相信的。
看来是动了某些人的蛋糕,通过这种方式向自己表示不满。
可惜……你们挑错了对象。
李行舟冷冷一笑,他决定要找出背后指使之人,揪出来做掉,杀鸡儆猴,让这郓州所有人知道。
郓州只有一个天,那就是自己。
如果不搞成一言堂,很多事情做起来就会被动,处处掣肘。
那如何将郓州打造成根据地?
这时候,祝彪拿着一根哨棒走过来:
“恩相,没有出人命。”
李行舟嗯了一声,随后说道:“将人带回军营,这几日不准人出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