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廷玉拱手抱拳:“大人尽管吩咐。”
李行舟笑了笑:“栾教师无需紧张,本官不会让你做同门操戈的事情,是要你劝降病尉迟孙立,让他继续为朝廷效力,当然他得说出和梁山的计划。”
栾廷玉心中颇有几分感激,他真害怕李行舟让他做同门操戈的事情,毕竟说到底孙立是他的师兄。
当即,他领命道:“是,大人,在下必让师兄迷途知返。”
李行舟摆了摆手:“去吧,本官等你好消息。”
在栾廷玉离开之后,李行舟看向剩余的众人,满脸严肃:
“各位,这几日的顺风顺水,祝家庄从上至下开始散漫,甚至是娇纵,从现在开始全面戒严,谁要是敢放松警惕,本官饶不了他。”
说到这里,他看向有些懵的祝朝奉:
“祝太公,你说了?”
祝朝奉一激灵,立刻领命:“全听大人所言。”
李行舟严肃的脸上浮现出笑意,话锋一转,耸了耸肩:
“各位,说实话,本官只是个外人,你们才是主人,寨破本官无非逃回郓州城,你们了?你们一家老小在这里,你们能跑去什么地方?”
此言一出。
众人皆沉默,因为这是不争的事实。
“哎!”李行舟轻轻一叹,抬手拍了拍祝彪肩膀:“别大意,你家在这里,你爹娘兄长在这里,战争是残酷的。”
说着,他目光扫过众人:
“各位,如果祝家庄躲过这次劫难,本官会带几人和本官去郓州城,这代表什么,不需要本官说了吧!”
恩威并施,是上位者惯用的手段,因为它好使有效。
果然。
祝彪、祝龙和祝虎此刻都十分激动,仿佛名额已经预定他们一样,瞬间干劲满满。
祝朝奉满脸笑容的捋着花白胡须。
虽然他老了没有机会,但是三个儿子将有着前途的光明,不用在屈居在这小小的祝家庄里。
作为一个合格的父亲,他希望自己的孩子有更广阔的天地。
与此同时。
栾廷玉提着一壶好酒,拿着一只荷叶包裹的叫花鸡,轻轻推开了关押孙立的房间门。
孙立此刻被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嘴里塞着布,声音都不出来。
“师兄,你这是何必呢?”
栾廷玉将酒和叫花鸡放在桌子上,然后替孙立松绑。
孙立拍了拍衣袖,丝毫不给面子,冷哼道:“这是给我送断头酒来了?”
“没有断头酒。”栾廷玉苦笑。
孙立皱了皱眉:“你来当说客,让我说出梁山的计划?”
栾廷玉笑了笑,没有说话,自顾将陶瓷土碗摆放,倒满酒水,又打开荷叶包着的叫花鸡。
“师兄,请!”
孙立看看桌上的酒,又望望栾廷玉,轻哼一声,屁股往凳子上一坐,拿起土碗将酒水一饮而尽。
随后放下土碗: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不喜欢婆婆妈妈的。”
栾廷玉继续倒酒:“师兄,迷途知返,还有机会。”
孙立皱眉:“想让我说出梁山计划。”
“师兄果然是个明白人。”栾廷玉放下酒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