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玉芬是被小区巡逻的保安现的,人在现场昏迷,身上有斑点血迹。
血迹不是她的,人也没有受伤。而不止一位工作人员称,那天并没有停电,监控也没现可疑人员。
她默默把这件事情吞到肚里,没有告诉黎嫚和黎想。
只觉得是因为近期公司筹备太累,或许出现了幻觉,需要休息下。
直到不久后的半夜,下起了雨。
黎玉芬起来关阳台窗户,隔着玻璃,看到了悬挂在外面的徐晋东。
震惊没缓过来,徐晋东突然和断线的风筝一样,从16层,径直坠落下去。
这次不是幻觉,徐晋东死了。
从宋轻臣和黎嫚专属的16层阳台窗外坠落。
这套见证了两人爱情的京城小窝,瞬间成了别人眼中有血光之灾的“凶宅”。
黎玉芬吓到精神抑郁,精神和身体都很差,被送到专门的心理医生那里治疗。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宋轻臣。
而那套带了记忆的房子,至今仍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舍不得卖,没法去住,这种膈应人的手段,是一种比死亡更恐怖的精神折磨。
……
京城大型投资会现场。
叶知秋穿了一身白色西装,长卷做了盘造型,看起来神采奕奕。
在听到主持人喊她的名字时,女人红唇弯起来,下巴轻微往上扬着,款步走向言台。
她是作为女性投资人代表言的。
目光掠过男人占据多数席位的现场,嘴唇带笑,鼻腔出了一声轻“哼”。
大屏幕开始展示她的ppt,叶知秋刚要开口,屏幕突变,全场响起了激情四射的声音。
女人脸色阴沉,眉头紧皱起来。
她听到了那熟悉的英文,大惊之余,那个被她解雇的白男,突然跳上了舞台。
“hei,叶知秋,你欠我近半年的包养费,现场结一下?”
……
事情一旦开了头,便会愈演愈烈。
也不可能再是个人的行为。
有些事情,早晚会生。
而叶知秋和黎嫚,只是不同利益的人,各自举在手里的那面冲锋陷阵的旗。
那天,盛景难得没有应酬。
从银行专梯直达专属车位,他走到车门附近时,正对的一辆黑车,冲他闪了灯。
“老骆?”车和车牌,他都认得。
曾经的迈巴赫天团,如今,鲁城只剩了他和杜仲熹。
骆子谦打开车窗,微探出头:“盛景,一起吃个饭?”
“你这从京城回来了,我不得尽尽地主之谊?”盛景笑着。
“四缺二,就我们两人,aa。”
盛景眨了眨眼:“那好,地方?”
“1587院,走吧。”
1587院,是当年四兄弟,逃课时候必去的地方。
经典孔府菜,坐落在大院隐蔽的巷道一角,传承了几百年,不外销。
外面看,是紧闭着的复古铜色大铁门,门边立着高大的铜狮子,狮头带着岁月痕迹,已经被抚摸的溜滑有光泽。
院内别有洞天,可赏垂柳名泉,荷塘月色。
落座,一时沉默的有些尴尬。
骆子谦本来话就不多,冷着脸。盛景倒是活跃,可少了和他搭档的杜仲熹,还有控场核心宋轻臣。
骆子谦盯着倒流酒的老板:“再来两杯,不能落下轻臣和仲熹啊。”
“那是当然。”老板脸上显出恭敬色。
“你和轻羽……”
“盛老身体还好吧?”骆子谦打断盛景的话,带着不想回复的霸气。
“还行,前段时间,还和你家骆老爷子一起打球了。”
“盛妘平时谁照顾?”骆子谦卸下平时的冷色,话音里带了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