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怕在温情里迷失,不清醒的享用着恶果。
男人沉默不语,许久,给她擦着长,温哄:
“嫚嫚,你想多了。”
已是夜深。
宋轻臣看着那个小狐狸嫚,紧抿了唇,脸上看不出表情。
“你要喝点水吗?我给你倒水。”黎嫚媚眼如丝。
“不用。”他依然看不出表情。
躺下已是夜深。
宋轻臣半靠在床背,燃了根雪茄,抽的优雅。
黎嫚乖巧在他心口,听他强劲的心跳。
“学业紧吗?”他轻轻拍哄她。
“应付的来。”
男人微点了下头:“给你安排个事儿,把多余的时间用起来,有偿。”
黎嫚眨了眨眼睛,没说话,只是用白软的手臂,用力抱紧了他。
他说的轻巧,无非是怕伤她那点脆弱不堪的自尊心。
她明白,他在给她攀高的翅膀。
“校友会的活动,你会来吗?”
宋轻臣把雪茄远离她,低了眉眼:“无多大意义的活动,我会婉拒。”
黎嫚“哦”了一声,不再言语。
“如果黎小姐邀请我过来,我想,我应该不会不给面子。毕竟,才艺俱佳。”
“你就没好话。”黎嫚笑着捂他嘴。
在黎嫚困到睡着时,他疼惜的在额头印下:“嫚嫚,晚安。”
次日醒来,房间里已经只剩了黎嫚。
黎嫚快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给袁靓去了电话:“靓靓,来接我。”
“你竟然夜不归宿。”袁靓愤怒的声音,在电话里炸响。
黎嫚咬着唇,眉眼染了笑意:“姨妈报到,完璧无缺。”
“卧槽?这姨妈真会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