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娩:“……”
这个原因她属实是没想到。
男人的花期就是这么短,当宋清雅四十多岁还美得像花儿一样的时候。
任家树头顶已经秃出了地中海。
要不是宋清雅说出来,宋娩都不知道他也戴了假。
“好吧,这个原因在我看来可以说是非常有信服力了。”
宋清雅十分乐观:“看来咱母女暂时都没情情爱爱这方面的打算,正好,你公司不是要新增一个餐饮的部门么,给妈安排个能学习的职位呗!”
宋娩有些惊讶:“怎么,还没清闲两个月就坐不住了?”
“别说,操劳惯了,让我天天躺在家里人都快要躺废了,我搬了这么多年的废品腰都不痛,就在家里葛优躺了两个月,这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严重吗?要不我先陪你去医院拍个片看看,别是扭到了。”
“没事,就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宋清雅感叹:“看来你妈天生就是个劳碌的命,享不来福咯!”
“又说瞎话。”宋娩妥协道:“行吧,我给您安排个光禾食集经理的位置呗,让您忙得脚不沾地,我看您还吵不吵着要上班了。”
“别别别,我对经营餐饮业可谓是一窍不通,别给我这么大的官儿,我不行的。”
“没什么不行的,不行就去学,趁着开业还有一段时间,先报个班去,要是没点难度你很快就又无聊了。”
宋清雅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她有些担忧的问:“要是妈给你这个部门搞垮了怎么办呀?”
“垮了就垮了呗,放心,女儿赔得起,您尽管造。”
有了宋娩这句话,宋清雅也稍微放心了一些,给自己加油打气:“妈一定加油努力干,争取给你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行,那我可坐等着您当公司销冠那一天了。”
6月1日,晴。
蓉城铁路局官网拍卖于o8:oo准点开始公开拍卖。
竞买人通过网上交易系统注册账号,提交身份证明和资质文件,获得竞拍资格。
丁建国原本以为拍卖动车这么离谱的事情除了宋娩以外应该找不出第二个人了,没想到在公告截止前看见还有一个缴纳竞买保证金的人。
“朱大伟?这人的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看丁建国一脸纳闷,宋娩忍不住提醒:“我那个碎了蛋的爹好像也叫这个名字。”
丁建国一激灵,可不是么!
“话说什么叫好像,你爸就叫朱大伟!”
宋娩礼貌的笑了笑,对于“爸”这个词属实没什么好脸色。
丁建国挠了挠头,为难道:“这可怎么办,他这明显是有意跟我们竞争,一定是想故意抬价,你要不去跟他打个招呼?”
“我才不去,他喜欢就让他拍呗,你管天管地还能管人拉屎放屁?”
“能不管么,咱们部门都成立好了,连动车餐厅的商标都注册了,现在坐等着开业,结果车没了,传出去这不是搞笑么!”
宋娩十分淡定的说:“丁总,稳重。”
“我稳重个毛线,我都快急死了,他要是紧跟着我们抬价,这不是白花冤枉钱么!”
“也不一定花冤枉钱的。”
丁建国看她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就知道她没憋着好屁,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要参与竞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