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天时间,朱大伟还躺在医院里下不了床,宋娩这边就收集齐了全部的证据,连辩护的准备都做好了。
保释期不能随意外出的宋娩正和程沐瑶一起练瑜伽,宋清雅则在厨房里和潘雨彤一起做饭。
程沐瑶下着腰,问:“你爸咋样了?”
“啊?你问我家猪蛋咋样了?”
程沐瑶无语,这是多不想承认朱大伟是她爸呀!
“对,你家猪的蛋。”
宋娩开心的说:“碎了呗,还能咋样,难不成还能长出来?”
“可是我听说只碎了一只,碎一只不影响生育能力吧?”
宋娩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你确定?”
“我怎么确定,网上搜的。”
宋娩也上网搜了搜,果然有医生说不一定会丧失功能。
“草!”
宋娩心情肉眼可见的不爽了起来。
程沐瑶吓得赶紧提醒:“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没被判正当防卫,你可别瞎搞。”
宋娩白她一眼:“我知道,我又不是个棒槌。”
电话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是姚司铎。
程沐瑶十分有眼力的关了音乐,然后去厨房帮忙。
宋娩瘫在沙上接通了电话:“喂,姚律师,是有什么新进展吗?”
“差不多吧,我想带着你去一趟医院,慰问一下伤者,并且看有没有可能取得伤者家属的谅解。”
这一趟是非常有必要去的,不仅能表达出宋娩的歉意,还能试探一下那边的态度。
宋娩对朱家的人恨之入骨,看一眼都能吐出隔夜饭的程度,刚想问能不能不去,但想到了什么,又改了口。
“好的,我吃了午饭就去,我们医院见。”
对面似乎没想到宋娩能这么干脆,顿了一下,才说:“好的,医院见。”
挂了电话宋娩就回了书房,捣鼓一阵,然后将一挪文件放进了包里。
“妈,家里那两箱过期牛奶扔了没?”
宋清雅端着刚炖的冰糖银耳羹出来,用砂锅小火煨的,比用高压锅炖出来的更加软糯香甜。
她盛了一碗给宋娩递过来,“在厕所里吧!”
程沐瑶没忍住问:“牛奶放厕所里,你们这是什么小众爱好?”
宋清雅解释:“我瞧着过期了扔了不是浪费吗,我想着用来泡脚。”
那浴足店里牛奶浴足一次1oo,她这不是省了么!
“别泡了,下午我提走。”宋娩喝了一口银耳羹,夸赞道:“还得是我妈熬的银耳羹,世上无人能及。”
宋清雅被哄成了翘嘴,但也没忘问她:“你提那牛奶去干嘛?”
“哦,送给爷爷奶奶和你前夫。”
宋清雅:“。。。。。。”
这缺德孩子。
下午宋娩提着两箱牛奶,特意洗了个车,风风光光的去。
到时姚司铎已经在住院部楼下的花园里等着她了。
见她手里的牛奶欣慰的点了点头:“我刚刚还说忘记提醒你带点慰问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