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娩立刻来了精神,这么大一个装香烟的纸壳,返现金额肯定很可观。
“就一个?”
“就一个。”小姑娘解释:“这不是昨天下大雨嘛,放市门口给顾客垫脚的,今儿个虽然晒干了,但太脏了不好收拾,就想着拿你这里来卖了算了。”
宋娩见她马褂上印着“惠民市”四个字,胸牌上写着名字,叫何静愉。
这家市在蓉城也是比较火的一家连锁市,宋娩突然想到当初去舞东风收纸壳被拒那事儿。
“你们市应该有专门收纸壳的吧,私下卖了没事儿吗?”
何静愉闻言一愣,她刚上班不久,不太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是我们店长嫌脏让我拿出来处理的,说是大老板要来视察工作,瞧见了该说我们基础卫生不到位,我想着扔了怪可惜的,不过就一个纸壳应该没关系吧?钱我会交回去的。”
宋娩想着既然店长了话,那就没事儿,便道:“那我就给你称重了。”
“好,称吧称吧!”
一个纸壳返现1万3,宋娩庆幸她没拿走。
宋娩刚将5块钱扫给何静愉,门口有两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何静愉,你在干嘛呢!”
两人齐齐回头,站在最前面出声质问的女人和何静愉穿着一样的蓝色马褂,应该也是惠民市的员工。
而站在她身后穿着po1o衫的中年男人双手背在身后,脸色阴沉严肃,目光不悦的瞪着何静愉。
何静愉吓得一哆嗦,手机差点都没拿稳,结结巴巴的说:“店长,老。。。。。。老板好!”
“好什么好,你不在店里守着,你怎么会在这里!”
何静愉小声解释:“我来卖昨天踩脏的那个纸壳。。。。。。”
“我不是让你扔了吗?跑出来不是耽误工作吗!”
“还挺重的,扔了怪可惜。”
店长知道她一向老实,没怀疑她的话,但当着老板的面,也不好轻拿轻放,批评道:“你这算上班期间离岗了,这个月考核你二十块钱长长记性。”
何静愉顿时觉得委屈,但不敢当着老板的面争辩什么,只能垂着头看脚尖,轻声回了句:“知道了。”
店长回头笑容灿烂的看向身后的中年男人,“老板,我已经批评过她了,以后她肯定不敢当班期间到处乱跑了,要不我们先回店里检查工作?”
陈雄阴沉着脸,神色瞧着比刚刚更加生气了,看了店长一眼,责备道:“你就这样说她两句就算了?”
“这不是还考核了她二十块钱么。”见陈雄不满意,店长试探的问:“要不考核五十?”
她们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块,考核五十属实有些重了。
结果陈雄依旧不满意,轻哼一声:“这种背着你私自倒卖市资产的行为,考核就放过了?你这店长怎么当的!”
“哎哟老板,这不就是个纸壳吗,不至于。。。。。。”
看着陈雄愈愤怒的眼神,店长话到了嘴边立马转弯:“至于,至于,绝对至于,纸壳那也是咱们市的收入,一个月也能卖个千儿八百的,绝对是市的资产。”
听到这些话何静愉脸色都变了,她以为只是一个纸壳,没想到能上升到“倒卖市资产”的高度,吓得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