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起身就被谢逸舟挡在了面前。
“这里面打不到车的,走吧,我送你!”
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得宋娩生理不适,摆了摆手,“不用,我自己有车。”
谢逸舟见她要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何必逞强呢,方淑莹都告诉我了,你上午是走路进来的。”
“谁告诉她我是走路进来的?”宋娩阴沉着脸:“还有,给我撒开!”
谢逸舟有些恼羞成怒:“你适当装装就行了,别太过分了,不然我可真不管你了。”
宋娩无语:“你有病吧,这么爱幻想。”
“我爱幻想?你家庭条件我都打听清楚了,我愿意追你是看你长得还行,你别太拿乔了,我可没多少耐心。”
宋娩太清楚谢逸舟是什么人。
仗着家里拆迁了几套房,又赔了几百万,在单位出了名的爱炫耀。
工作敷衍,不听指挥,更重要的是还爱骚扰同事和旅客。
这样的人跟他多说一句话宋娩都嫌反胃。
“滚开。”
挣开他的手,侧身而过,便听谢逸舟在身后咬牙切齿的说道:“宋娩,你家不就是个收废品的吗,你在老子面前得意什么,多得是的女人上赶着倒贴老子,你算个球啊!”
宋娩回头冷笑:“谁倒贴你你找谁,别跟个春的泰迪似的看谁都想招惹两下,家里没镜子总有尿,照照得了。”
“宋娩!”
谢逸舟一声怒喝,让周围其他人纷纷看向这边。
宋娩脊背挺直,微仰着头,淡定如斯。
对比之下面红耳赤的谢逸舟倒像个斗败的公鸡,尴尬又狼狈。
“谢逸舟,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欺负宋娩!”
张璐一整晚都迷迷糊糊,却在临散场突然清醒,英勇无比的挡在宋娩的面前。
东北姑娘不怕事,不惹事,但绝对见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欺负弱小。
宋娩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我没事儿,别搭理他,他这会儿正满嘴喷粪,小心喷你身上。”
“噗呲——”
张璐眉眼弯弯,笑道:“这样啊,那我们还是离远点。”
这时陈茵茵和刘宇阳也跟着走了过来,谢逸舟哪儿还敢上前纠缠。
瞧着他独自一人落了下风,方淑莹知道机会来了,连忙站在他身前指责宋娩:“宋娩,你也太过分了吧,不喜欢谢逸舟就算了,怎么能人身攻击,你这也太伤人心了。”
宋娩可不惯着她,冷嘲:“他满嘴喷粪,你张嘴吃屎,你俩绝配,求你们了,可一定要在一起啊!”
方淑莹脸上一红,恼怒道:“宋娩,你怎么这样啊!”
“懒得跟你们这对癫公颠婆计较。”
宋娩看向张璐他们:“车长,咱们走吧,不用搭理他们。”
谢逸舟家里有钱,也有点小关系,日后肯定是要往领导岗爬的,宋娩要辞职当然不怕他,但不想陈茵茵和张璐被他报复。
陈茵茵道:“行,我跟领导打个招呼,咱们班组就先撤了。”
“稍等!”
刘宇阳回头去桌上提上他们那一桌还没怎么喝的大半瓶可乐跑了回来,笑嘻嘻道:“扔了浪费,我带回去喝。”
见他们四人有说有笑的离开,其他人或嘲讽或同情的看了谢逸舟一眼,心照不宣谁都没上前去。
就连谢逸舟自己的车长都只当没看见,甚至心里暗暗觉得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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