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日本军曹拔出指挥刀,向前猛地一挥。
他身后的日本兵像是被打了鸡血,嗷嗷叫着,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就朝着桥头冲了过来。
在他们看来,桥头上那点人,顶多一个排,根本不够他们一个冲锋塞牙缝的。
三百米的距离,在他们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脚下,不过是几十秒的事情。
“他娘的,还真敢冲!”王猛趴在卡车搭成的掩体后面,啐了一口唾沫。
他把那挺“华夏二式”班用机枪的支架架好,拉动枪栓,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桥面上显得格外清晰。
“老板,下命令吧!老子早就等不及了!”
江辰没有说话,他只是举着望远镜,冷静地观察着。
日军的进攻队形很标准,三个步兵小队呈品字形散开,机枪组在侧翼提供火力掩护,掷弹筒手跟在后面。
他们显然没把桥头这点防御放在眼里,连最基本的炮火准备都省了,就想靠着一股子蛮劲儿冲过来。
太小看人了。
江辰心里冷哼一声。
他看着越来越近的日本兵,直到他们踏入了二百米的距离。
“打!”
一个字,从江辰的嘴里蹦了出来。
“哒哒哒哒哒!”
王猛手里的班用机枪率先出了怒吼。
一百五十的弹链,像是不要钱一样,朝着日军的冲锋队列泼洒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日本兵,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出,就被子弹拦腰打断,身体像是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
紧接着,桥头两侧的掩体后面,十几支“华夏一式”半自动步枪也同时开火了。
“砰!砰!砰!”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枪声,与班用机枪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每一个“华夏”部队的战士,都是神枪手。
他们没有浪费一颗子弹,每一次扣动扳机,必然有一个冲锋的日本兵应声倒下。
冲锋的日军一下子就懵了。
这是什么火力?
对面的支那兵,不是用的那种打一枪就要拉一下枪栓的破烂汉阳造吗?怎么他们的枪能像机枪一样连着打?而且还他娘的那么准!
只是一个照面,他们一个冲锋小队,五十多号人,就倒下了一大半。
那个刚刚还一脸轻蔑的日本军曹,此刻脸上写满了惊骇。
他趴在一个弹坑里,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机枪!压制他们!掷弹筒!给我炸掉他们的机枪阵地!”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日军的歪把子机枪终于响了,但它们的火力,在“华夏二式”面前,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王猛一个人,一把枪,就死死地压制住了对面三挺歪把子,打得他们根本抬不起头。
几个日本兵,手忙脚乱地架起了掷弹筒。
“咻——”
一枚榴弹,拖着白烟,朝着王猛的方向飞了过来。
“小心!”
“轰!”
榴弹在卡车旁边爆炸,掀起了一大片泥土和碎石。
王猛被气浪掀得一个趔趄,但他很快就稳住了身形,拍了拍头盔上的灰,骂道:“他娘的,差点给老子开瓢了!”
他重新架好机枪,对着刚才射榴弹的方向,就是一长串点射。那两个掷弹筒手,瞬间就被打成了血葫芦。
“林默!”江辰通过喉部的无线电呼叫。
“收到。”
一个声音回应道。
在距离桥头不远处的一个废弃水塔顶上,林默像一尊雕像一样,纹丝不动地趴在那里。
他的“华夏四式”高精度狙击步枪,早就通过八倍瞄准镜,锁定了那个躲在弹坑里,挥舞着指挥刀的日本军曹。
在刚才的混乱中,他一直没有开枪,就是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现在,时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