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江辰最后那掷地有力的声音落下时,当石原莞尔软倒在地,失去意识的时候!
审判席上,那位一直沉默的苏联法官,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一样,扫过被告席,最后定格在朝香宫那张扭曲的脸上。
“我,以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最高苏维埃的名义,完全同意公诉人的请求!”他用带着浓重俄语口音的英语,一字一句地说道,“日本人这种将侵略美化为解放,将屠杀视为代价的法西斯言论,我们苏联人民,在不久的将来,也必将面对!尤其是731部队的这种反人类的罪行,唯一的惩罚,就只有彻底的,肉体上的消灭!”
他的话,像一个信号。
那位一直义愤填膺的美国法官,也紧跟着站了起来:“我代表美利坚合众国,同样认为,被告人的言行,已经构成了对全人类的挑衅。其罪行之残暴,言论之无耻,骇人听闻!死刑,是对其罪行最公正,也是唯一的裁决!”
紧接着,英国法官和法国法官,也相继起立,表示了同样的态度。
在如山的铁证和被告人那丧心病狂的自我暴露面前,任何法律条文的辩论都已失去了意义。
现在,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场针对两个战犯的审判。
这,是一场,文明世界,对野蛮的法西斯主义的,集体宣判!
席的中国法官,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眶湿润了。
他知道,江辰,做到了。
他,不仅为死难的同胞讨回了公道,更将日本侵略者的罪行,永远地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让全世界都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
他缓缓站起,举起了手中的法槌,准备宣布那最终的,历史性的判决。
被告席上,朝香宫鸠彦王看着审判席上那一个个站起来的,不同肤色的法官,听着他们那嘴里的一句句宣判时,他终于,崩溃了。
那种,自以为是的,源自血统和国力的傲慢,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不……不!你们不能杀我!我是亲王!我是天皇的叔父!你们杀了我,天皇陛下不会放过你们的!大日本帝国,会踏平你们的每一寸土地!将你们,所有支那人,都杀光!一个不留!”
他像一个疯子一样,疯狂地摇晃着护栏,嘴里,出最后的诅咒。
“砰!”
王猛,再也忍不住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去,用枪托,狠狠地,砸在了朝香宫的后颈上。
“呃……”
朝香宫,白眼一翻,很干脆地,就晕了过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椅子上。
法庭,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席法官和他手中的法槌上。
“肃静!”
席法官,环视全场,他的声音,庄严,而又洪亮。
“本特别军事法庭,经五国审判团,一致裁定!”
“被告人,谷寿夫,前日本陆军第六师团师团长,在侵华战争中,纵容部下,奸淫掳掠,屠杀战俘及平民,犯有,战争罪,屠杀罪!”
“被告人,朝香宫鸠彦王,前日本上海派遣军司令官,陆军大将,作为最高指挥官,批准、默许并纵容了上海军民的屠杀,并且预谋策划南京大屠杀这种有组织,有计划的,大规模屠杀平民的暴行,其行为,已构成,战争罪,屠杀罪,及——”
法官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