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
“报告!”
侍从室的主任,神色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委座,延安特急密电!”
又是延安!
委座的心,猛地一跳。
“念!”
“是!”侍从室主任,展开电报,用一种,带着几分激动,又带着几分敬畏的语气,高声念道:
“‘重庆蒋委员长钧鉴:惊闻‘华夏’部队江辰同志,欲回师上海,于万国众目之下,公审日酋战犯,以彰国威,以慰民心!此等壮举,振聋聩,实乃我辈军人之楷模,民族之脊梁!’”
“‘我党,我军,对此,表示毫无保留之支持!’”
“‘为配合此次义举,我八路军总部已令李云龙同志,率部携带急需之物资,星夜南下,驰援上海!同时,我党在上海之所有地下组织,亦将全力配合,为此次公审,提供一切必要之协助!’”
“‘国难当头,党派之见,皆为云烟。唯民族大义,永存不灭!望君,以国事为重,以苍生为念,共襄此举,则国家幸甚,民族幸甚!’”
“‘红党中央委员会,延安!’”
这份电报,念完。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延安方面,竟然,毫无保留地支持?
他们,不仅要出人,出物资,还要动用他们在上海,经营多年的,地下组织?
这份魄力,这份气度……
何应钦的脸,白了。
白崇禧的脸上,则露出了,一丝由衷的钦佩。
而委座,他的身体,微微地晃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
像是被人,当众,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
他知道,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他再反对。
那他,这个国民政府的领袖,这个全中国的最高统帅,将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笑话?
他,将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被后人唾骂为,一个,在民族大义面前,畏畏尾,只知算计个人得失的,懦夫!
“好……好……好一个延安!”
委座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猛地,站了起来,那双,总是充满了权衡和算计的眼睛里,第一次,迸出了一股决绝!
“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如同惊雷炸响!
“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及本人之名义,通电全国,通电全世界!”
“国民革命军‘华夏’特别攻击队,将于不日,在上海公共租界,设立特别军事法庭!对日本战犯,朝香宫鸠彦王,及谷寿夫,进行,公开审判!”
“此审判,将邀请,世界各国之新闻媒体,及国际红十字会代表,共同见证!”
“此审判,代表的,不是任何一个党派,也不是任何一支军队!它代表的,是四万万,不愿屈服的,中国人民的意志!”
“我,将以个人名义,承担此次审判,所可能引的,一切后果!”
“谁,敢反对!”
“谁,就是,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