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灵甫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江总指挥的意思是,让我来扮演这个‘押送官’?”
“没错。”江辰点了点头,“这场戏,要演得逼真,就必须有一个,分量足够的人来当主角。你,黄埔出身,中央军嫡系团长,由你来负责押送一名日军中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合情合理。”
“而且,”江辰看了一眼张灵甫,“你的部队,虽然也学习了我们的战术,但骨子里,还是常规部队的打法。由你来押送,更容易让山本信隆放松警惕。他会认为,你的部队,是他可以轻易突破的薄弱环节。”
“我明白了。”张灵甫郑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江辰的用心,“江总指挥,你放心。我张灵甫,一定把这场戏,给你演得足足的!”
“好。”江辰说道,“你从华夏的后勤部队团里,和第九军里,挑选五百名最精锐的士兵,组成一支押送队。明天一早,就出。我会给你规划好一条,看起来最合理,但实际上,处处都是陷阱的路线。”
“我们‘华夏’的主力,会化整为零,跟在你们的周围。
侦察机会在天上盯着,一旦现山本信隆的踪迹,我们会立刻收网。”
“是!”张灵甫领命而去。
“头儿,那我们干什么?”王猛有些不甘心地问道,这么好玩的事,竟然没他的份。
“你?”江辰看了他一眼,“你和林默,还有我,我们三个,组成一支,自由猎杀小组。”
“山本信隆很狡猾,他未必会亲自带队来劫囚车。他很可能会派出他手下的‘骷髅’小队,来试探我们的虚实。”
“我们的任务,就是,在他试探的时候,狠狠地敲掉他的爪牙!让他疼,让他怒,让他失去理智,最终,逼他自己,从洞里爬出来!”
“好嘞!”一听到有仗打,王猛立马又来了精神。
第二天一早。一支由十几辆军用卡车和装甲车组成的庞大车队,浩浩荡荡地,从嘉善的临时驻地出了。
车队的中间,是一辆被改装过的,窗户上焊着粗大钢筋的囚车。谷寿夫,就像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颓然地坐在里面。
张灵甫一身戎装,骑着高头大马,走在车队的最前面,意气风。他临时抽调的五百名士兵,荷枪实弹,分列在车队的两侧,看起来,戒备森严。
整个车队,都做足了“我很重要,快来抢我”的架势。
而在距离车队几十公里外的高空中。一架国军空军的霍克-III战斗侦察机,正平稳地飞行着。
驾驶飞机的,是国军空军第四大队的中队长,刘粹刚。一个在历史上,同样赫赫有名的王牌飞行员。
此刻,他的心情,有些复杂和不爽。
他和他手下的飞行员,都是天之骄子,是委座花了重金,从国外请来教官,培养出来的空中精英。他们,本该是在万米高空,和日军的战斗机,进行殊死搏斗的雄鹰。
可现在,他们却接到了一个,让他们无法理解的命令。——为一支,他们连名字都没怎么听说过的,陆军部队,当“眼睛”。
而且,指挥他们的,还是那个陆军部队的,一个听起来,比他还年轻的“总指挥”。
“他娘的,一个陆军的娃娃,也想指挥我们空军?他懂什么叫飞行吗?他知道什么叫空战吗?”刘粹刚在无线电里,对着自己的僚机,着牢骚。
“队长,算了吧。这是总座亲自下的命令,我们也没办法。”僚机飞行员劝道。
“我就是不服!”刘粹刚说道,“等会儿,那个什么江总指挥要是敢瞎指挥,看我怎么怼他!”
就在这时,他耳机里,那台刚刚加装的,专门用于和地面联络的,大功率电台,突然响了起来。
“呼叫‘鹰巢’,呼叫‘鹰巢’,这里是‘地面’,收到请回答。”
一个年轻,沉稳的声音,从电台里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