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座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他气得浑身抖。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武科仁,国之栋梁!竟然,惨死在宵小之手!这是我,中央军的耻辱!是我党国的耻辱!”
他指着面前的戴笠,咆哮道:“戴笠!你这个军统局长,是干什么吃的?!敌人的特务,都摸到我们军长的指挥部里了!你们,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委座,属下失职!属下该死!”戴笠跪在地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根据,现场留下的线索,和幸存者的描述。”戴笠的声音,都在抖,“动手的,应该就是,山本信隆的‘骷髅’小队。”
“又是他们!”委座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个山本信隆,简直是,我们心腹中的心腹大患!如果,不能除掉他。我们前线的将领,人人自危!这仗还怎么打?!”
委座在办公室里,来回地踱着步。
他知道,现在,能对付山本信隆的,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江辰。
“立刻,给江辰电!”委座停下脚步,斩钉截铁地说道,“告诉他!从现在开始,我授权他在淞沪战场,拥有最高级别的临机处置权!”
“他,可以调动,任何一支他认为可以调动的部队!他,可以指挥,任何一场,他认为需要指挥的战斗!”
“我,只有一个要求!”
委座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
“把山本信隆的脑袋,给我,提来见我!”
“另外,”委座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告诉空军司令部,周至柔。”
“从现在开始,空军,要派出一支,最精锐的侦察机中队,和一支战斗机中队,二十四小时待命。”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就是,当好江辰的‘眼睛’和‘拳头’。”
“他想看哪里,我们就飞到哪里去侦察。”
“他想打哪里,我们的飞机,就飞到哪里去支援!”
“告诉周至柔,就算把我们空军,这点家底都拼光了,也在所不惜!”
戴笠,彻底被委座的决心,给震住了。
“还有一件事。”委座补充道。
“委座请讲。”
“把武科仁将军的死讯,还有山本信隆的所作所为,原封不动地,给延安那边,也送一份过去。”
委座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
“我倒要看看,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
延安,窑洞。
当领导和总司令,看到重庆方面,通过秘密渠道,传来的这份情报时。
窑洞里的油灯,似乎都,暗淡了几分。
“这个山本信隆,简直是,丧心病狂!毫无人性!”总司令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气得满脸通红。
虽然,他和武科仁,分属不同的阵营。
但是,在抗日的大义面前,所有的中国军人,都是袍泽兄弟。
“山本信隆,在用这种方式,向我们示威,“领导的脸色异常凝重,”他想通过刺杀我们的高级将领,来摧毁我们全民族的,抗战意志。”
“我们,绝不能,让他得逞!”
“领导,重庆方面,已经给了江辰,最高的指挥权,甚至,还派了空军去支援他。”旁边的秘书,小声地汇报道。
“哦?”领导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变成了然,“看来,那位蒋先生,这次,是真的被逼急了。”
“这是好事。”总司令说道,“江辰有了更大的权限,和更好的支援,就能更好地,放开手脚,去对付那个山本信隆了。”
“不,光靠江辰一个人,还不够。”领导摇了摇头。
“太行山的基地,让赵刚加紧生产’华夏‘部队紧缺的物资,让赵刚抓紧运送过去!”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在华北和华中之间,来回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