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任务,不是去,守某一个阵地,或者,打某一场会战。”
“我们的任务,是,像一把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除掉,敌人身上最关键的要害!”
“张团长。”江辰又看向张灵甫,“你也一样。立刻,向委座出同样的请求。”
“告诉他们,给我,最高的指挥权限,和,最优先的情报支持。”
“我,将带领‘华夏’,去完成,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任务。”
江辰的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们,终于明白了江辰。
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按部就班地去打这场仗。
他要用他自己的方式,去重新定义这场战争!
“好!”李云龙第一个,站了起来,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江总指挥,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报!我跟旅长说,咱们‘华夏’,要单干了!让他给我们开绿灯!”
“我,也马上去办。”张灵甫也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江辰的这个请求,非常大胆,甚至有些离经叛道。
但是,他也知道,这,或许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
延安。
当领导和总司令,看到,由三八六旅,转呈上来的,江辰的这份“请战书”时。
两位,身经百战的领袖,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个江辰,好大的口气啊。”良久,总司令才感慨道,“不受任何战区节制,只对最高指挥部负责。他这是想,当一支天马行空的奇兵啊。”
“这不是口气大,这是,自信。”领导的眼中,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他很清楚,他的这支部队,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是,机动性,和,情报优势。”
“把他,和他的部队,绑在某一个固定的阵地上,那是,对他最大的,浪费。”
“我同意,他的请求。”1领导一锤定音。
“给他,最高的权限!告诉他,整个华北的敌后战场,都是他的舞台!他想打哪里,就打哪里!我们,只有一个要求。”
“那就是,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狠狠地,打击日寇的嚣张气焰!”
……
重庆,委座官邸。
委座,看着张灵甫和夜宵联名来的电报,脸色阴晴不定。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他把电报,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他以为他是谁?还想,不受节制?他还想,要最高的指挥权限?他这是想,当土皇帝吗?!”
“委座,息怒。”戴笠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江辰这个人,性格乖张,不喜拘束。但他的能力,确实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他提出的这个,‘手术刀’式的作战理念,也确实,有其独到之处。在正面战场,我们与日军,硬碰硬,伤亡惨重。如果能有一支,这样的奇兵,在敌后不断地袭扰,破坏,甚至斩他们的指挥官。那对于,正面战场的压力,将是,一个巨大的,缓解。”
“更重要的是……”戴笠压低了声音,“委座,您别忘了,山本信隆。”
委座的身体,猛地一僵。
“江辰,是目前,唯一一个能与山本信隆,正面抗衡,并且,还占了上风的人。”戴笠说道,“我们,需要他。”
委座,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戴笠说的,都是对的。
“回电。”良久,他才疲惫地,睁开眼睛。
“告诉他,我,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