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这么一群人,偷偷的买旧书,借书,抄书,背书的人,他们始终坚信读书有用,终有一天,会有读书人的出路。
在京市郊区就有插队的年轻的人,面对调查组的询问,虽然眼里带着疲累,仍然一副坚毅模样道:“国家建设需要人才,而人才需要知识储备,所以我坚信,我们青年一代一定有重新进入大学的机会,让我们学以致用回报国家的培养。”
插队的知识青年几乎都是这么个想法,林安然等人这次关于高等教育重开的调查持续了十天,十天后整理了调查结果后,第二次文辉堂座谈会再次开启。
这次参加的人更精简了一些,因为第一次座谈会提出明确否决的人就是负责教育工作的同志,这次开会,苏易简直接道:“你们负责教育的同志不能成为恢复高等教育的阻力,你们部门的同志要思想行为一致,若是不服从指令的直接调走,你不适合做教育工作。”
这话说的毫不留情十分严厉,教育部长脸色青紫却不敢言语,因为眼前的苏易简已经是明牌的下一任领导人,谁敢跟他对着干。
苏易简恢复笑脸对着其他代表道:“说说你们这些天的想法和调查吧,我们该起草一些决定性条例了,今年最迟什么时候能开始统招统考,有什么困难,该怎么解决。”
江城大学的教授王广义道:“我有两问,第一,是否废除之前必须要参加两年劳动才能上大学的政策,第二报考考生的出身成分限制的最终定义和限制。”
苏易简点头道:“这个问题稍后我们在讨论,还有别的同志有建议和问题吗?”
一圈同志没人说话,林安然举手道:“苏老,我有几个问题,一是,上山下乡的知青中有一很大一部分已经在当地结婚,大学招生一事他们也有权利参加考试,但现实问题有家庭的知青在报考上会受限制,尤其是女同志,这是一个现实问题,我们如何应对因为高考回城导致的离婚问题,和可能出现的暴力问题。
二是王同志刚刚说的考生政审限制问题,即使我们放宽标准,在下级单位实行时一定会出现因为阶级问题和成分的影响而不被允许报考甚至录取的现象,我们该怎么设定一个标准和原则保证所有人都得到公平对待。”
苏易简沉思许久郑重道:“从两位同志的言论中我听到一个被你们虎视眈眈的词,成分,看来这个问题会是我们高考放开的一大难题,那今天就下一个定论,关于报考考生的成分问题,政审只看考生个人政治表现,不受家庭出身影响,择优录取是关键。”
苏易简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厉声道:“你们言之凿凿已经在议论高考放开的政策实行了,我们却还没有同意,你们既然没有准备把我们的建议放在心里为何还要喊我们来参加,我们不同意重开大学。
若是一张试卷就决定了能不能上大学,那是不是对工农兵等阶层人员不够公平,这跟之前实行的政策不是反着来的吗?我们不同意。
再者说了,你要尽快,有多快?”
苏易简眼神冷厉:“什么是公平?高考在考生面前就是最公平的,高考不管你贫穷富有,家里是贫农还干部,只要你分数不及格,一律都不能上大学,这才是真正的公平,以前的推荐制度彻底作废,什么领导同意,就是给那些走后门的人最大的权利,新高考就四个字,择优录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