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陆念的儿童房里。
小姑娘正抱着被子,睡得无比香甜,甚至还在打着小呼噜。
而在她床边的太师椅上。
萧远正借着床头灯微弱的光芒,看着一本厚厚的《孙子兵法》。
他甚至连睡衣都没换,从头到尾,他就没离开过这间屋子。
听着楼下平底锅的撞击声和重物落地的声音停止了,萧远微微一笑,翻过一页书,伸手轻轻掖了掖陆念的被角。
他不需要出手。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大院里,有一只核动力的狗,有一个会桑博的俄罗斯母熊,有一个冷酷的日本女忍,还有一个拿锅当武器的山东汉子。
这种防线,别说几个雇佣兵,就算是一个装甲连开过来,也得在这儿折戟沉沙。
……
楼下。
“老叶!老沈!别睡了!出来干活了!”
雷虎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道。
叶轻舟穿着真丝睡袍,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哎哟喂,雷子,这大半夜的,你又折腾什么……卧槽!这些是什么玩意儿?!”
叶轻舟看着满地横七竖八、断胳膊断腿的黑衣人,吓了一跳。
“cIa送来的‘午夜外卖’。”
卡捷琳娜冷笑着走过来,把两把乌兹微冲扔给叶轻舟,
“去拿绳子。把这些垃圾打包。顺便给这位失禁的先生换条裤子,太臭了。”
望月凛也走了过来,她脸上那块黑色的泥石流面膜已经干了,在这大半夜看起来确实像个女鬼。
她将手中的晾衣杆随手一插,“夺”的一声,不锈钢管竟然硬生生地插进了青砖地里足足半尺深!
“动作快点。我还要回去睡美容觉。如果有下一次,我会直接用刀。”
第二天清晨,o6:3o。
西山大院外围的军方固定暗哨,两名负责外围警戒的解放军战士前来交接班。
当他们走到一号楼的大门外时,突然愣住了。
在两扇朱红色的大门外。
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二个被粗麻绳捆得像粽子一样的男人。
他们的武器和装备被堆在一边。
这十二个人,有的脸被打成了猪头,有的胳膊呈不规则扭曲。最可怕的是,这十二个人似乎都受到了某种极度的精神创伤。
那个叫“毒牙”的队长,正翻着白眼,嘴里吐着白沫,神经质地喃喃自语:
“会隐身的钢铁狗……红色的女暴龙……敷着黑泥的女鬼……”
“还有……拿着平底锅的……绿巨人……”
“上帝啊……带我离开这个魔鬼的巢穴吧……”
两名警卫战士面面相觑,咽了口唾沫。
他们抬头看了一眼那块挂在门上、显得古朴安静的“一号楼”门牌。
“看来,长们昨晚……又做大扫除了啊。”
【彩蛋:雷虎的“护锅心切”】
第二天早上,林慕白看着雷虎那口平底锅背面的那个人脸凹槽,皱着眉头说:
“这锅已经生物理形变,而且沾染了大量的皮脂腺分泌物和微量血迹,存在交叉感染的风险。建议销毁。”
雷虎一听急了,一把抱住大铁锅:
“销毁啥!俺昨天晚上用它拍完人,今早还用它摊了两个煎饼果子呢!”
卡捷琳娜和叶轻舟听到这话,瞬间脸色惨白。
从此,一号楼定下了一条铁律:雷虎的平底锅,绝对禁止进入厨房!
【大夏·京城·西山大院“一号楼”】
1986年8月22日,上午o9:oo。
距离cIa的“夜枭”佣兵小队被一号楼打包扔在门外,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天。
这两天里,京城依然风平浪静,大院外围的军方暗哨甚至连个可疑的拾荒者都没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