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辰正拉着陆念,满院子追着雷霆跑。
萧远站在院子的老槐树下,看着这充满烟火气的一切。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和一号楼,将迎着级大国的科技霸权,迎着西方财团的工业封锁,硬生生地在这个新时代里杀出一条血路。
既然你们卡我们的脖子。
既然你们想用“星球大战”垄断天空。
那我们,就自己造!
造出最锋利的剑,造出最坚固的盾!
造出一个,让全世界都为之颤抖的——大国重工!
风起于青萍之末,雷惊于天地之间。
一切,才刚刚开始。
【彩蛋:卡佳的“中餐初体验”】
当晚的接风宴上。
卡捷琳娜第一次面对正宗的老北京“豆汁儿”。
雷虎憋着坏笑,极力推荐:“卡佳妹子,这是俺们这儿最顶级的饮品,比伏特加还上头!干了!”
卡捷琳娜作为受过严格抗毒训练的特工,毫无防备地端起碗,一口闷了半碗。
三秒钟后。
这位在枪林弹雨中面不改色、手撕暴徒的克格勃王牌燕子,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她一把掐住雷虎的脖子,用正宗的俄语爆了一句粗口:
“苏卡不列!大个子!你给我喝的是生化武器吗?!”
雷虎被掐得直翻白眼,大厅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从此,豆汁儿被卡捷琳娜列入了一号楼最高级别的危险品名单,与cIa特工同级。)
【大夏·京城·西山大院“一号楼”】
1986年8月18日,上午o8:3o。
初秋的京城,天高云淡。
西山大院里那几棵老槐树的叶子边缘,已经泛起了一丝微黄。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青砖小院里洒下斑驳的光影。
距离从莫斯科凯旋,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
这五天里,一号楼迎来了一位极其特殊的“新住客”——卡捷琳娜。
此时的院子里,正上演着一幕极具反差感的晨间日常。
卡捷琳娜穿着一套灰色的纯棉运动服,金色的长扎成高马尾,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
她的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散着极其诡异酸臭味的灰绿色液体——老北京豆汁儿,旁边还配着一碟焦圈和咸菜丝。
“卡佳妹子,喝啊!什么愣?”
雷虎穿着个大背心,手里端着个比脸还大的海碗,正呼哧呼哧地喝着面条,
“俗话说得好,不喝豆汁儿,不算到了京城!这可是俺今天早上跑了三公里,专门去护国寺给你排队买的正宗货!”
卡捷琳娜看着那碗在莫斯科接风宴上给她留下过“严重心理创伤”的液体,眼角微微抽搐。
作为克格勃王牌,她受过极其严苛的抗毒和忍耐训练,就算是被灌下辣椒水,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这碗散着酵馊味的豆汁儿……简直是对人类味蕾的降维打击。
“大个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莫斯科的时候,也是这么骗我喝下去的。”
卡捷琳娜咬着牙,挤出一个优雅但不失杀气的微笑,
“根据《日内瓦公约》,强迫战俘饮用不明生化液体,是违反国际法的。”
“啥公约?俺不懂。”
雷虎憨厚地挠了挠头,“这玩意儿败火!你昨天不是说嗓子干吗?喝了保管好!”
旁边,正在给雷霆梳毛的望月凛,轻轻笑出了声。
她走过来,端起一杯清茶递给卡捷琳娜,顺手将那碗豆汁儿推到了雷虎面前:
“雷哥,卡捷琳娜少校是客人,而且胃肠道可能还没适应东方的酵菌群。这碗‘生化武器’,还是你自己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