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变成了克里姆林宫国宴史上最惨烈的一场“屠杀”。
只不过武器是酒精。
雷虎化身为无情的灌酒机器。
他端着汤碗,挨个给桌子上的苏联将领们“敬酒”。
“来!为了和平!”干!
“来!为了列宁!”干!
“来!为了你们这边的土豆好吃!”干!
第三瓶。
第四瓶。
第五瓶!
苏联人向来以酒量为荣,但在雷虎这个“人形解毒机”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伏特加防线彻底崩溃了。
鲍里斯少将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已经双眼直,开始跟桌子上的烤乳猪称兄道弟了。
伊万诺夫大将虽然克制,但连干了两大杯后,也是脸色通红,手直哆嗦。
桌子底下,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三个苏联校官。
而雷虎,仅仅是脸色微红,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涣散。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吃剩的羊腿骨,用筷子敲着空酒瓶,突然扯着粗犷的嗓门,用蹩脚的俄语音大声唱了起来: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
“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这是一在苏联和中国都家喻户晓的《喀秋莎》。
雷虎那浑厚、带着一丝沙哑的男低音,没有交响乐团的伴奏,却唱出了一种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悲壮与豪情。
原本被喝得有些丢面子的苏联将领们,听到这歌,眼神瞬间变了。
他们骨子里的那股战斗民族的共鸣被唤醒了。
“乌拉!!”
还没彻底醉倒的伊万诺夫大将猛地站了起来,举起酒杯,跟着雷虎一起大声合唱。
“乌拉!!”
剩下的苏联军官们也纷纷站起,眼眶微红地加入了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