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生戴着无菌手套,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柳叶手术刀。
“鲨鱼的排尿系统很特殊,尿素储存在血液和肌肉中,所以如果不立刻处理,肉会有浓重的氨水味(骚味)。”
林慕白一边科普,一边手起刀落。
唰唰唰!
他的动作优雅而致命,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剥皮、去内脏、分离骨肉、切除腥腺。
不到十分钟,那条巨大的鲨鱼就被完美解体,变成了晶莹剔透的鱼排。
“处理完毕。建议用高温炭烤,配合柠檬汁去腥。”林慕白推了推眼镜,深藏功与名。
“得嘞!看俺的!”
雷虎接手了烹饪工作。
虽然他做饭的手艺比不上张大军,但在这种野外环境下,大口吃肉就是最好的调料。
当烤鲨鱼肉的香味混合着孜然和辣椒面飘散在空气中时,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来来来!开饭了!”
大家围坐在篝火旁,大快朵颐。
鲨鱼肉出乎意料的紧实有嚼劲,配上冰镇的德国黑啤,简直是人间极品。
顾北辰左手一只大龙虾,右手一块鲨鱼肉,吃得满嘴流油:
“太好吃了!比我爷爷国宴上带回来的菜还好吃!”
“念念姐,你说我们以后每个周末都来荒岛抓鲨鱼好不好?”
陆念一边吃一边摇头:
“不行。根据生态学保护法,牛鲨虽然不是濒危物种,但也不能过度捕捞。下次我们换个目标,去抓大王乌贼吧!”
众人一滴冷汗。不愧是天才少女,想抓的东西都不一样。
……
夜深了。
篝火渐渐熄灭,只剩下暗红色的炭火在闪烁。
满天的繁星倒映在海面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叶轻舟喝得有些微醺,他从游艇上拿下来一把木吉他,拨弄着琴弦,轻轻哼唱着那《外婆的澎湖湾》。
歌声虽然有些跑调,但在这静谧的夜晚,却显得格外温馨。
萧远靠在一棵椰子树下,手里拿着一罐啤酒。
他看着这群在火光中笑闹的家人。
雷虎在和顾北辰吹嘘他当年在部队怎么徒手抓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