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毒蝎的眼中,看到了一种让他感到恐惧的东西。
那是平静。
一种审判者面对死刑犯时的平静。
“你毁掉的。”
萧远的声音在轰鸣的引擎声中依然清晰,
“不仅是工厂。”
“你毁了一个五岁女孩的童年。”
“你杀了我最好的兄弟。”
“你触碰了大夏军人的底线。”
“现在。”
“该还债了。”
萧远猛地抓住了毒蝎那条完好的手臂。
擒拿!
反关节技!
咔嚓!
毒蝎的惨叫声被旋翼声淹没。
他的右臂被硬生生折断了。
紧接着。
萧远按住毒蝎的头,狠狠地撞向防弹玻璃。
咚!
玻璃碎裂。
毒蝎满脸是血,瘫软在座椅上。
旁边的飞行员吓傻了,想要掏枪。
萧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想活命,就稳住飞机。”
那个眼神,比枪口还可怕。
飞行员哆嗦着举起双手,老老实实地握住了操纵杆。
此时。
直升机下方是一片泥泞的烂泥塘。
那是之前被重炮轰炸过的弹坑积水区,混杂着死鱼、烂泥和化学废料。
虽然不深,但极其恶心。
萧远一把揪住像死狗一样的毒蝎。
把他拖到敞开的舱门边。
“别……别杀我……”
毒蝎终于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