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枪声。
这是电锯锯开金属的声音。
雷虎没有打坦克的正面装甲(打不穿)。
他凭借着一种野兽般的直觉,将弹雨全部倾泻在了坦克的观瞄设备、潜望镜、履带和机枪射击孔上。
密集的子弹像是一把铁扫帚,狠狠地刷在第一辆坦克的脸上。
防弹玻璃瞬间被打成粉末!
外挂的油箱被打爆!
暴露在外的机枪被生生切断!
履带连接销被金属风暴打断!
“啊啊啊!我的眼睛!”
坦克里的观察员惨叫起来,潜望镜被打碎后,无数碎片飞溅进舱内。
坦克瞎了!
……
趁着第一辆坦克被打懵、原地打转的瞬间。
雷虎动了。
他不像是在跑,像是一辆失控的推土机。
顶着另一辆坦克的火力(幸好对方怕误伤友军不敢开炮),雷虎冲到了第一辆坦克面前。
“起!”
他单手抓着坦克的裙板,借力一跃。
那两百多斤的身躯,竟然灵活地跳上了坦克的炮塔。
坦克还在疯狂旋转炮塔,试图把他甩下来。
雷虎双腿死死夹住炮管,像是在驯服一头钢铁暴龙。
“开门!查水表!”
雷虎腾出一只手,抓住了炮塔顶部的舱盖把手。
正常情况下,这舱盖是反锁的。
但是……
雷虎手里的加特林还在转。
他直接把旋转的枪管怼在了舱盖的铰链上。
滋滋滋——!
钨芯穿甲弹在零距离下,硬生生把合金铰链给锯断了!
嘭!
舱盖被雷虎一把掀开。
露出了里面惊恐万状的车长和炮手。
“嗨。”
雷虎对着里面咧嘴一笑。
然后,将烫的加特林枪管,直接塞进了舱口。
“请你们吃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