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对面,坐着三个人。
中间是面沉似水的萧远。
左边是正在翻看档案的沈晏州。
右边是那个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独眼男人——陈锋。
陈锋手里把玩着那把带血的匕,刀锋在指尖跳跃,出轻微的“唰唰”声。
这声音,成了这间死寂屋子里唯一的背景音。
……
“王副局长。”
沈晏州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而专业,
“根据《保密法》和《战时特别条例》,你现在的身份不再是政府官员,而是——叛国者。”
“你应该知道,叛国者的下场是什么。”
“我……我要见律师……我要见我的组织……”
王卫国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嘶哑。
“组织?”
沈晏州冷笑一声,把一张刚收到的传真照片扔在他面前,
“你是说远在横滨的‘樱花基金会’吗?”
“看看这个吧。”
王卫国费力地低下头。
照片上,是美国洛杉矶的一条街道。
几个黑衣人正把一个年轻男子塞进汽车后备箱。那个男子惊恐的脸,正是他的儿子——王小波。
“小波!!”
王卫国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拼命挣扎,铁椅子被晃得咣咣响,
“你们把他怎么了?!祸不及家人!你们是军人,不能干这种事!”
“不是我们干的。”
沈晏州淡淡地说道,
“这是L先生干的。”
“就在你被捕后的半小时,L先生切断了和你的一切联系,并清理了所有‘把柄’。当然,也包括你的儿子。”
“对于他们来说,一颗废弃的棋子,是不需要支付后续费用的。”
“不……不……”
王卫国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
“他答应过我会照顾小波的……他是黑龙会的长老……他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