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起见,建议立即转移到排爆罐进行引爆!”
客厅的落地窗前,五个男人神情肃穆。
“引爆?”
沈晏州冷冷地盯着那个包裹,
“那是从云南边境寄来的。指名给念念。如果是敌人,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直接寄个炸弹给念念?那是找死。”
“但如果是……那是唯一的线索。”
“不能炸。”
萧远一锤定音,
“万一里面是大哥送出来的绝密情报,这一炸,咱们就成了罪人了。”
“那怎么办?谁去拆?万一真是炸弹……”雷虎急得直搓手,“我去!我皮厚!我有拆雷经验!”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
一个穿着小睡衣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溜出了客厅的大门。
“雷霆,走。”
陆念手里拿着她的小工具包,并没有穿防爆服,就这样径直走向了那个处于风暴中心的包裹。
“汪!”
雷霆紧紧贴在她的腿边。
奇怪的是,这只对危险有着绝对直觉的军犬,此刻并没有表现出面对敌人时的狂躁。
它没有炸毛,也没有咆哮。
相反,它的鼻子在空气中不停地耸动,喉咙里出一种焦急、甚至带着一丝……怀念的呜咽声。
“念念!回来!”萧远大惊失色,就要冲出去。
“爸爸,别过来。”
陆念停在警戒线边,没有回头,声音冷静得可怕,
“雷霆告诉我,这不是炸弹。”
“如果是炸弹,它早就扑上去把我撞开了。”
“它说……这里面有它很熟悉的味道。”
……
陆念蹲在包裹前。
拆弹组长吓得不敢呼吸:“小姑娘!别动!那里面有机械定时装置的声音!是‘滴答滴答’声!”
“那不是定时炸弹。”
陆念把耳朵贴在牛皮纸上,闭上眼睛。
在她的世界里,声音是有形状的。
炸弹的钟表引信,声音是单调的、冰冷的、带有强迫性的节奏。
但这個声音……
“齿轮咬合的间隙很大,条的力矩在衰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