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宝泉没有说话,将手里的烟头丢在地上,狠狠的踩灭。
靳海迪眼睛瞪的老大,心里不停的打鼓,口中念叨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随即,他赶忙上前两步,抓住了冯宝泉的胳膊:“冯省,您得帮我拿个主意啊。”
冯宝泉甩开了靳海迪的手:“帮你?我怎么帮你?我帮你的还少吗?岁良的烂摊子,我多久以前就让你尽快处理好,你听了吗?”
说罢,冯宝泉踱了两步:“这个方远,不好对付,从他来了云海,云海几次三番的变天,我早就提醒过你,你就是不重视起来。”
靳海迪心里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的,看着冯宝泉的背影问道:“他一个分管文旅的副省,难不成还打算把手伸进我这里?”
冯宝泉回头看了一眼靳海迪:“他都把手伸进岁良了,连楚家这棵老松树都倒了,你以为他不敢把手伸进你那里?”
靳海迪上前问道:“那难不成,就任由他这般胡搅?”
冯宝泉背着手眯起眼看向天上的星空,片刻后长呼一口气道:“不能这般放任不理了。”
顿了一下,冯宝泉转过身对靳海迪说道:“岁良的事,你尽快处理,你要是处理不好,我就亲自处理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冯宝泉的口气里充满了威胁。
靳海迪也清楚,冯宝泉如果亲自处理的话,肯定就是要弃车保帅了,这个车是谁,不言而喻。
于是就听靳海迪赶忙点头道:“放心冯省,我明天就着手处理。”
冯宝泉上下打量了一番靳海迪,接着便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紧接着,就见冯宝泉的司机从不远处快步走了回来,上车之后,便驱车离去了。
靳海迪看着冯宝泉消失的尾灯,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被山风一吹,浑身打了个冷颤,缓了良久,这才回到车里,也下山去了。
此时,在月州市的一家档次不算高的餐厅包房内,邱二奎正给方远倒着酒,方远起身客气道:“二叔,不用这么客气,我自己来就好。”
邱二奎闻言认真的说道:“那不成,你得让我表达一下我的心意。”
方远呵呵笑着,也不再推辞,由邱二奎给自己的酒杯斟满了酒。
待邱二奎回到座位之后,邱莹端着酒杯站了起来:“那个,凌省,我酒量不好,但我得敬你一杯,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方远闻言笑着说道:“邱大姐,我不是说过了嘛,叫我方远就好。”
邱莹端着酒杯笑了笑:“好,凌。。。方远。”
方远举着酒杯,收起了笑脸,认真的说道:“邱家的遭遇,是我们这些做干部的监管失职,所以那些感谢的话,我是不敢应承的,这一杯,我也同样敬你们,代一些人,向你们赔礼了。”
邱莹闻言赶忙说道:“有些人,应该向我们普通老百姓赔礼的,但不该是你。”
说到这的时候,邱莹的眼眶再次泛红。
邱二奎见状笑呵呵的说道:“今天是个值得开心的日子,不提那些不愉快的,方远啊,邱二叔敬你。”
说罢,邱二奎很是爽快的便一口闷了杯中的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