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战士手臂中弹,鲜血浸透了衣袖,却依旧咬着牙,挥舞着刺刀与日军近距离搏杀,嘴里嘶吼着:“团长,我们撑得住,绝不会让小鬼子冲进来!”
赵为国心中一暖,又满是凝重,他知道,再这样僵持下去,剩余的战士都会牺牲,他们已经快到极限,可他依旧没有丝毫退缩,对着战士们大喊:“弟兄们,坚持住,主力部队很快就到!”
就在这时,指挥所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不同于日军的杂乱射击,这枪声整齐而有力,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瞬间压制住了日军的攻势。
赵为国心中一喜,连忙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望去,只见远处一队身着13o团军装的战士朝着指挥所方向猛冲,为的两人,正是李云龙和赵刚。
李云龙手持驳壳枪,一边冲锋一边扫射,眼神急切地扫视着指挥所,嘴里大喊着:“团长!团长您在哪?”
赵刚跟在一旁,沉着指挥战士们清理周围的日军残余部队,目光也在四处搜寻赵为国的身影,脸上满是担忧。
很快,李云龙和赵刚就带着战士们冲到了指挥所门口,清理完门口的日军后,一脚踹开大门,当看到站在防御阵地前,浑身是尘却依旧挺拔的赵为国时,两人瞬间愣住了。
李云龙快步上前,脸上又惊又喜,一把抓住赵为国的胳膊,语气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团长!您还活着!太好了!您真的还活着!”
赵刚也快步走过来,眼中满是惊喜与后怕,拍了拍赵为国的肩膀,语气凝重又欣慰:“团长,我们都以为你出事了,一路急着赶过来,还好,你没事。”
周围的战士们看到李云龙和赵刚赶到,瞬间士气大振,纷纷大喊:“李队长!赵政委!我们在这里!”
山田十郎看着突然赶到的李云龙和赵刚,脸上的惊恐愈浓烈,挣扎着想要嘶吼,却被看守的队员死死按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赵为国拍了拍李云龙的手,目光转向墙角的山田十郎,缓缓走了过去,语气冰冷又带着一丝嘲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山田十郎,你还嚣张么?你的部队,已经被我们彻底打垮了。”
山田十郎浑身一震,脸上的惊恐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他挣扎着想要挣脱看守,嘶吼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部队装备精良,还有外围援军,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打垮!你在骗我!”
他死死盯着赵为国,眼中满是茫然与不甘,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自己精心部署的部队,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土崩瓦解的事实。
就在山田十郎歇斯底里嘶吼之际,指挥所的大门被再次推开,赵晨带着几名队员快步走了进来,身上还沾着尘土与血迹,脸上却满是振奋。
赵晨快步走到赵为国面前,抬手敬礼,语气坚定地汇报道:“团长!报告您,日军存放化学武器的仓库已经全部找到,所有生化武器都已被我们控制住,没有一件遗漏,也没有生任何泄漏!”
赵为国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地吩咐道:“做得好,把这些生化武器妥善保存好,安排专人看守,不许有任何差池,这些东西,到时候会有大用处。”
山田十郎听到这话,瞬间慌了神,也顾不上挣扎,眼神惊恐地盯着赵为国,声音颤抖地急切询问:“赵为国!你要干什么?那些化学武器极其危险,你要是敢乱??,会伤及无辜的!”
赵为国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伤及无辜?你们小鬼子当初准备用这些武器对付我们军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伤及无辜?”
“你们现在已经是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我听说,你们还叫嚣着要本土决战,要和我们鱼死网破?”
“这些武器,到时候运到你们倭岛上,用来回应你们的本土决战,想必会很好用,也让你们尝尝,被自己研制的武器威胁的滋味。”
山田十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抖得更加厉害,连忙摇头嘶吼:“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这样!赵为国,你快把武器销毁,否则会引更大的灾难,我们可以谈条件,我什么都答应你!”
赵为国眼神一冷,厉声回怼:“谈条件?你们小鬼子侵略我们的土地,杀害我们的同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现在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你们当初用化学武器残害我们的军民时,怎么没想过今天?这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是你们应得的报应!”
一番话,字字如刀,狠狠砸在山田十郎的心上,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满脸绝望地低着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癫狂。
赵为国不再看他,对着身边的队员挥了挥手,沉声吩咐:“把山田十郎和其他被俘的日军高级指挥官都带下去,严加看管,不许让他们有任何可乘之机。”
队员们立刻应声上前,架起瘫软如泥的山田十郎,押着其他被俘的日军指挥官,快步走出了指挥所。
待日军指挥官们被押走后,赵为国转过身,对着李云龙、赵刚等人摆了摆手,语气凝重地说道:“走,我们到指挥桌前商议一下,接下来如何彻底清理城中的日军残兵,绝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李云龙和赵刚纷纷点头,跟着赵为国走到指挥桌前,几人围坐下来,开始低声商议清理残兵的部署,神色都十分严肃。
就在商议正酣之际,一名通讯兵快步冲进指挥所,神色慌张,语气急切地汇报道:“报告团长、队长、政委!侦察兵传来消息,在城池周围的国府军五个军,有异常动静,似乎在向我们这边靠拢!”
赵为国闻言,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手中的笔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