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排众人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他们知道,团长一向心思缜密、沉着果敢,只要跟着团长,就一定能顺利完成潜伏任务。
赵为国微微颔,抬手示意队伍继续前进,自己率先迈步,步伐沉稳,神色自然,脸上带着日军士兵特有的傲慢神色,朝着前方的哨点走去,身后的队员们紧随其后。
。。。。。。
夜色如墨。
晚风带着林间的寒气,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赵为国带着九十名警卫排队员,身着整齐的日军军装,肩扛三八大盖,迈着规整而沉重的步伐。
刻意学着日军士兵那种傲慢中带着僵硬的姿态,朝着第一个关卡缓步走去。
队员们个个神色自然。
赵为国走在队伍最前方,身姿挺拔,换上了日军巡逻小队队长特有的傲慢与慵懒。
距离关卡还有十米远,值守的四名日军士兵立刻警惕起来,纷纷举起步枪,枪口对准赵为国一行人,手指扣在扳机上,神色紧绷,其中一名领头的士兵往前踏出一步,厉声呵斥,语气中满是警惕与戒备:“站住!身份确认,口令!不许再往前靠近一步!”
赵为国丝毫没有停顿,依旧迈着沉稳的步伐上前一步,微微抬起右手,示意身后的队伍停下,动作自然而熟练,随后用流利且标准的东京日语,语气傲慢地回应:“慌什么?一群没用的东西!我们是营区外围巡逻队,奉命排查周边隐患,肃清可疑人员,口令‘樱花绽放’。”
“八个雅鹿!”
他的日语音标准,语气中带着日军军官特有的不耐烦,仿佛在斥责一群不懂事的下属,眼神轻蔑地扫过值守的士兵,目光中满是不屑。
身后的九十名警卫排队员也纷纷停下脚步,垂手站立。
值守的四名士兵听到准确的口令,脸上的警惕稍稍褪去,可依旧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近期营区戒备森严,指挥部反复强调要严防13o团特战小队潜入,由不得他们有半点懈怠。
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士兵上前一步,目光仔细打量着赵为国一行人,从赵为国的军装领口、肩章,到队员们手中的枪支、身上的装备,一一核对,随后用日语问道:“巡逻队?这个时间点,外围巡逻队应该已经完成第一轮排查,返回营区休整了,为何你们还在外侧巡逻?”
“指挥部最新指令,所有巡逻队需每小时向就近哨点报备一次,你们的报备记录呢?拿出来我看看!”
他的语气依旧带着一丝警惕,眼神紧紧盯着赵为国,试图从他的神色中找到破绽。
赵为国眼神微微一冷,心中了然——这关卡的士兵果然比预想中谨慎,可他脸上丝毫没有显露慌乱,语气愈傲慢,甚至带着一丝厉声斥责,用日语说道:“少废话!哪来这么多问题?”
“刚才在西侧林间现可疑动静,隐约看到几道黑影闪过,我们临时调整巡逻路线,前去排查,还没来得及向你们哨点报备,耽误了军情,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凌厉地盯着那名问话的士兵,仿佛下一秒就要怒。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从腰间掏出伪造的日军巡逻队证件,动作随意地扔给那名士兵,证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士兵手中,赵为国语气冰冷地补充道:“自己看!仔细核对清楚,印章、编号、人员信息,一点都不准错!”
“要是耽误了我们排查隐患,让潜入者有机可乘,小心被山田将军责罚,到时候,你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赔!”
他刻意提起山田十郎的名字,以此震慑眼前的值守士兵,进一步降低他们的警惕心。
值守士兵连忙接过证件,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展开,借着关卡旁的探照灯,仔细核对每一项信息。
印章清晰,编号与近期新增巡逻队的编号格式完全一致,人员信息也毫无破绽,甚至还有指挥部的临时批复,证明这支巡逻队确实有临时调整路线的权限。
再加上赵为国气场强大,日语流利,神色傲慢,完全符合日军军官的做派,士兵心中的最后一丝警惕也彻底消散,连忙双手将证件递回。
对着赵为国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腰弯得极低,用日语恭敬地说道:“抱歉,长官!是属下失礼了,多有冒犯,还请长官恕罪!你们可以通过,属下一定坚守岗位,绝不松懈!”
赵为国微微颔,没有多余的话语,甚至没有看那名士兵一眼,只是抬手示意身后的队伍继续前进,同时用日语淡淡吩咐道:“看好关卡,不准懈怠,密切关注周边动静,若现任何可疑人员,立刻上报指挥部,不准擅自行动,明白吗?”
“是!长官!”
四名值守士兵齐声应诺,声音洪亮,纷纷收起步枪,侧身让开道路,双手垂在身侧,神色恭敬地目送赵为国一行人从容走过,眼神中满是敬畏。
穿过第一个关卡,走出几十米远,确认脱离了值守士兵的视线,队员们才悄悄松了口气,有人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战友,眼神中带着一丝庆幸,还有人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刚才那一番盘问,看似从容,实则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身份。有人用眼神示意赵为国,脸上带着一丝赞许,赵为国却依旧神色淡定,缓缓转过身,用压低的日语,语气严肃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