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冲破城门!”
刘大勇一声令下,驾驶着坦克,率先朝着城门猛地冲去,履带碾压着日军的尸体和碎石,硬生生撞开了被炸毁的城门,城门的残骸被撞得粉碎,四处飞溅。
其余的坦克和装甲车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地冲进城门内,对着残余的日军士兵起猛烈攻击,机炮扫射,主炮轰击,每一次攻击,都能带走一片日军的生命,没有丝毫留情。
日军士兵们彻底慌了神,再也没有心思抵抗,纷纷丢盔弃甲,狼狈逃窜,有的甚至扔掉武器,跪倒在地,双手抱头,举手投降,嘴里不停地喊着“饶命”“我投降”,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
原本以为能坚守的城门,在装甲营的强大攻势下,瞬间被攻破,日军的正面防御,彻底崩溃,再也无法阻挡13o团的进攻步伐。
刘大勇坐在坦克内,看着眼前狼狈逃窜、举手投降的日军,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对着通讯器,大声喊道:“报告指挥所,装甲营已成功攻破京都城正面城门,日军残余部队狼狈逃窜,部分士兵投降,我部正在全力追击残余日军,清理城门附近的敌人,请求下一步指示!”
此时的京都城内,局势已然失控。
周卫国带领的尖刀特战部队依旧在阁楼内潜伏,密切观察着城内日军的动静,记录着每一个日军残余据点的位置。
刘大勇的装甲营一路势如破竹,朝着城内深处推进,所到之处,日军要么投降,要么被歼灭。
而13o团的主力步兵部队,也紧随装甲营之后,源源不断地涌入京都城,分成多路,对城内的残余日军展开清剿。
。。。。。
京都城内。
日军备用地下指挥点。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未散尽的尘土与硝烟味,混杂在一起,呛得人胸口闷。
一名身着白大褂的日军军医,蹲在山田十郎的轮椅旁,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手中紧紧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医用锯子,锯刃上还残留着未清理的血迹,显得格外狰狞。
他的身边,摆着一个简陋的木托盘,上面放着几瓶浑浊的酒精、一卷泛黄的绷带,还有一把没有消毒的剪刀,看着山田十郎被炸得血肉模糊、骨头外露、早已失去知觉的双腿,军医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为难,嘴唇不停哆嗦着,迟迟不敢下手。
他知道,这场没有麻醉剂的截肢手术,不仅是对山田十郎的折磨,更是对他自己的煎熬。
“司令官,得罪了!”
军医咬了咬牙,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决绝,他先用一块脏布擦了擦手中的锯子,又拿起一瓶酒精,猛地泼在锯刃上,出“滋滋”的声响,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
随后,他颤抖着拿起蘸满酒精的棉球,狠狠按在山田十郎的残肢伤口上,冰冷而刺激的液体瞬间渗透伤口,让昏迷中的山田十郎猛地抽搐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喉咙里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嘴角溢出一丝血丝。
没有丝毫犹豫,军医握紧锯子,缓缓对准山田十郎膝盖下方的残肢,用力按下,刺耳的金属摩擦骨头的声音,在狭小的指挥点内缓缓回荡,如同鬼哭狼嚎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山田十郎瞬间从昏迷中惊醒,极致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从双腿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死死咬住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青筋暴起,如同蚯蚓般扭曲蠕动,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军装,顺着脸颊、脖颈不断滚落,滴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啊——!疼!好疼!我的腿!”
山田十郎的嘶吼声沙哑而凄厉,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疯狂咆哮,双手紧紧攥住轮椅的木质扶手,甚至硬生生抠出了几道深深的指痕,扶手被他攥得微微颤抖。
他的身体不停扭动、颤抖,伤口处的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轮椅的坐垫、扶手,甚至溅到了军医的脸上、白大褂上,可他丝毫没有察觉,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疼痛,一次次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军医不敢有丝毫停顿,只能咬紧牙关,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锯子一点点切断骨头,每动一下,山田十郎的嘶吼声就愈凄厉,身体的抽搐也愈剧烈,好几次都差点从轮椅上摔下来,被身边的士兵死死按住。
鲜血顺着锯子不断滴落,在地面上积成一滩,散着浓重的血腥味,狭小的指挥点内,只剩下锯子的摩擦声、山田十郎的惨叫声,还有士兵们压抑的呼吸声,场面惨烈而恐怖。
十几分钟后,伴随着最后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手术终于结束,山田十郎的双腿被彻底锯断,残肢处的鲜血被军医用绷带死死缠住,可依旧有鲜血从绷带缝隙中渗出。
军医颤抖着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与血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对着山田十郎躬身说道:“司令官,手术完成了,双腿已经锯掉,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伤口需要定期换药,您需要好好休养,不能再情绪激动、过度劳累。”
一旁的几名日军参谋官和士兵,看着山田十郎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看着他空荡荡的裤管,看着地面上那滩刺目的鲜血,脸上满是同情与恐惧,大气都不敢喘。
其中一名资历最深的参谋官,犹豫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躬身说道:“司令官,京都城局势已经彻底失控,13o团已经攻破正面城门,装甲营和步兵部队正在朝着城内推进,外围据点接连失守,再待在这里太危险了。”
“恳请您下令,让我们护送您离开京都城,前往后方休养,等援军赶到,我们再卷土重来,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