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一直这样不理不睬,他毕竟已经亲自来了,若是僵持下去,恐怕会对我们不利。”
“是啊团长,”
古牧也连忙附和,“蒋光头此次前来,定然带了不少心腹和潜伏人员,说不定还有其他阴谋,我们若是不提前部署,恐怕会陷入被动,不如我们现在就下令加强戒备,或者直接将他驱逐出境?”
赵为国抬手摆了摆,神色依旧沉稳,语气淡然:“不必理会他。”
“他想耍花样,就让他耍,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传令下去,各部依旧按原计划部署防卫,不必因为他的到来而打乱节奏,零字小队继续暗中警戒,密切关注国府人员的动向,只要他们不主动挑衅、不搞小动作,我们就不必出手。”
就在苏青和古牧准备应声退下,按照赵为国的吩咐去传达命令时。
指挥部的门被再次推开,航空总队长王海神色急切地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与急切,躬身说道:“团长!好消息!”
“我们的三架歼6战机,刚才在md城上空拦截住了一架国府运输机,仔细核查后才现,那根本不是什么运输机,竟是蒋光头的座驾!”
“哦?”
赵为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微微挑眉,显然也没想到蒋光头竟然来得这么快,而且还被自己的歼6战机直接拦截住了,“详细说说,怎么回事?”
“是!团长!”
王海连忙说道,“刚才三架歼6战机在执行巡逻任务时,现十多架国府战机护航着一架专机闯入咱们md城空域,形迹可疑,便上前拦截。”
“没想到那十多架国府战机不堪一击,被我们的歼6战机耍得团团转,最后狼狈撤离,我们趁机将那架专机逼迫降落,现在已经稳稳停在咱们md城机场了,机上人员都还在飞机上,没敢下来。”
王海顿了顿,又补充道:“属下已经派人封锁了机场,严密监视着那架专机,不让任何人随意靠近,现在特来向团长请示,机上的蒋光头和他的手下,我们该怎么办?”
“是直接扣押,还是驱逐,或是……”
苏青和古牧也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展得这么快,原本以为还要僵持一段时间,没想到蒋光头竟然直接被歼6战机迫降在了机场,两人纷纷转头看向赵为国,等待着他的决断。
赵为国沉默了片刻,眼中的意外渐渐褪去,重新恢复了沉稳,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不必大惊小怪。”
“传我的命令,先派人将机上的人安置好,妥善看管,好吃好喝招待着,记住,核心是别让蒋光头死了,也别让他受重伤。”
“他现在还有用,留着他,比杀了他更有价值。”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其他的,不用管他。不用主动审问,不用刻意刁难,也不用安排任何接待仪式,就让他在机场待着,晾着他,看看他接下来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告诉机场的守卫,密切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若是他们敢主动挑衅、试图逃跑或是传递消息,立刻出手制服,不必请示我。”
“是!属下遵命!”
王海闻言,连忙躬身应下,脸上的兴奋之色更浓,“属下立刻就去安排,一定妥善看管蒋光头,绝不让他出半点差错,也绝不让他有机会搞小动作!”
王海转身匆匆退下后,苏青看着赵为国,依旧有些担忧:“团长,就这样晾着蒋光头,会不会不太好?”
“他毕竟是国府总裁,若是传出去,恐怕会有人指责我们不懂礼数,甚至借此大做文章。”
赵为国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礼数?对蒋光头这种心怀鬼胎、阴险狡诈之徒,不必讲礼数。”
“他既然敢亲自送上门来,就要有被我晾着的觉悟。”
“至于那些指责,我根本不在乎,他想借舆论施压,我便偏不如他意,晾着他,既能挫挫他的锐气,也能看看他的耐心,更能暗中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摸清他的真实目的,何乐而不为?”
苏青和古牧闻言,彻底放下心来,纷纷躬身行礼:“团长英明!属下明白了,这就去传达您的命令,加强各部警戒,密切关注机场的动向!”
两人转身退下后,指挥部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
蒋光头一行人被13o团的士兵引着,前往了md城城郊的一处别院。
这别院不算简陋,亭台楼阁、食宿用度一应俱全,守卫也只是在别院外围巡逻,并未踏入院内半步,表面上看起来礼遇周到,却处处透着疏离与监视。
蒋光头初到之时,还带着几分倨傲,笃定赵为国不敢真的怠慢他,迟早会亲自登门拜访,或是安排高级官员前来接洽。
他每日在别院内踱步,对着手下号施令,幻想着赵为国主动妥协、求和的场景,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在和谈中拿捏主动权,摸清13o团的底细。
可一天过去,没有任何人前来探望;两天过去,依旧杳无音信,别说赵为国,就连13o团的中层官员都未曾出现过,只有士兵按时送来三餐,沉默着放下东西便转身离开,对他的任何询问都闭口不答。
到了第三天,蒋光头脸上的倨傲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焦躁与慌乱,他再也坐不住了。
“废物!都是废物!”
蒋光头猛地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茶水四溅,“赵为国那个乱臣贼子,竟敢如此怠慢我!他到底想干什么?!”
“传我的命令,立刻去叫赵为国来见我,否则,我就踏平这md城!”
手下们吓得纷纷躬身,不敢多言,只能连忙派人去通报13o团。
没过多久,古牧便独自来到了别院,神色平静,语气淡然,没有丝毫恭敬之意:“蒋先生,不必劳烦你派人通报,我来了。”
“古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