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打破了宴会厅内的热闹氛围,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纷纷转头看向那名侍卫,眼中满是诧异与疑惑。
蒋光头脸上的得意也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阴沉,他厉声呵斥道:“慌什么!成何体统!有什么事,慢慢说!”
那名侍卫结巴道:“委员长,刺杀……刺杀计划失败了!戴局长……戴局长他,他被赵为国抓获了!”
“什么?!”
蒋光头浑身一震,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他快步冲到侍卫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中满是暴怒与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刺杀失败了?戴笠被抓了?怎么可能!”
“戴笠亲自出马,还有川岛阳子相助,怎么会失败?!”
侍卫被蒋光头揪得喘不过气,却依旧颤抖着补充道:“委员长,是真的!戴局长被抓后,赵为国让他当着md城全城百姓的面,坦白了所有罪行。”
“包括您命令他联手脚盆鸡、伪造终战协议、欺骗百姓、刺杀赵为国的全部计划,戴局长还当众认罪,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
“废物!都是废物!”
蒋光头气得浑身抖,猛地将侍卫推倒在地,厉声怒骂,“戴笠这个叛徒!我待他不薄,他居然当众背叛我,泄露所有计划,丢尽我的脸面!”
宴会厅内的军政要员们,闻言纷纷脸色大变,议论纷纷,神色中满是惶恐与不安。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精心策划的刺杀计划,居然会彻底失败,戴笠还当众坦白了所有罪行,这无疑是给了蒋光头致命一击,也让国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蒋光头看着眼前慌乱的众人,听着耳边的议论声,心中的怒火愈浓烈,他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道:“都给我闭嘴!”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大气不敢出,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蒋光头的目光。
蒋光头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的怒火,对着身边的侍卫长厉声吩咐:“立刻备车,回办公室!”
说完,他不再看众人一眼,转身怒气冲冲地走出宴会厅,背影僵硬,浑身散着刺骨的戾气。
一众军政要员面面相觑,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得意,只能忐忑不安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回到办公室,蒋光头猛地一脚踹翻办公桌,桌上的文件、茶杯散落一地,他双手叉腰,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厉声怒骂着戴笠:“戴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叛徒!”
“我养你这么多年,重用你这么多年,你居然在关键时刻背叛我,当众出卖我!我绝不会饶了你!绝不会!”
他越骂越气,眼中满是杀意与不甘。
戴笠的背叛,不仅让他的刺杀计划彻底落空,还让他勾结日寇、欺骗百姓的阴谋公之于众,更是丢尽了他的脸面,动摇了他的统治根基。
他深知,戴笠知道他太多的秘密,一旦戴笠彻底叛变,把所有事情都抖出来,他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侍卫长!”蒋光头猛地停下脚步,对着门外厉声喊道。
侍卫长立刻推门进来,躬身行礼,神色恭敬而惶恐:“委员长,您吩咐!”
“立刻带人,去把戴笠的家属全部抓起来!”
蒋光头语气冰冷,眼中满是狠厉,“戴笠这个叛徒,既然敢背叛我,我就拿他的家人开刀,绝不能让他彻底叛变,泄露更多的秘密!”
“是!委员长!属下立刻带人去办,绝不耽误!”
侍卫长连忙应声,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快步离去,立刻调集人手,朝着戴笠家属的住处赶去。
蒋光头站在办公室内,脸色依旧阴沉得可怕,他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望向窗外,眼中满是戾气与不安。
他盘算着,只要抓住戴笠的家属,就能牵制住戴笠,让他不敢再泄露更多的秘密,甚至有可能让他反悔,重新为自己效力。
若是戴笠执意叛变,他便可以用其家属的性命,来泄愤,来警示其他人,不准背叛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蒋光头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心中的焦躁越来越强烈,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他不停地抬手看表,期盼着侍卫长能带来好消息,能顺利抓住戴笠的家属。
终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侍卫长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神色慌张,语气颤抖:“委员长……对不起,属下无能!戴笠的家属……家属不见了!”
“你说什么?!”
蒋光头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他快步冲到侍卫长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声音颤抖地问道,“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我不是让你们派人严加看管吗?他们怎么会不见了?!”
侍卫长浑身抖,哽咽着说道:“委员长,属下派人赶到戴笠家属住处时,那里早已人去楼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连一件衣物、一封书信都没有。”
“属下派人四处搜查,排查了所有可能的藏身之处,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看样子,他们早就被人接走了,而且走得十分匆忙。”
“早就被人接走了……”
蒋光头喃喃自语,眼中的怒火瞬间被茫然取代,他缓缓松开手,侍卫长“噗通”一声瘫倒在地。
蒋光头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墙上,脸上满是傻眼的神色,眼神空洞。
他万万没有想到,戴笠的家属居然会提前被人接走,而且做得如此隐秘,连他派去看管的人都没有察觉。
他更没有想到,赵为国居然会想得如此周全,不仅抓获了戴笠,还提前救走了戴笠的家属,彻底断了他牵制戴笠的后路。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只剩下蒋光头沉重的喘息声。
他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与茶杯,想着失败的刺杀计划、戴笠的背叛、消失的戴笠家属,还有泄露的阴谋,心中涌起一丝无奈。
他精心策划的一切,终究还是落空了,而他,也彻底陷入了被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