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您此举不仅避开了川岛阳子的暗中算计,还减小了目标,降低了被赵为国察觉的风险,进可攻、退可守,既保住了自身安危,又能确保刺杀计划顺利推进,简直是一箭双雕!”
“属下对您,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戴笠闻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眼中的自负愈浓厚,语气沉声道:“废话少说,立刻去准备!”
“找两套普通商贩的衣物,再备上少量的货物作为伪装,还有两支袖珍短枪,务必隐蔽,十分钟后,咱们从后门出,连夜赶往md城,避开所有人的视线。”
“记住,此次行动,除了你我二人,不准让任何人知晓,包括军统的其他手下,更不准通知川岛阳子,咱们要悄悄潜入,出其不意,给赵为国、给川岛阳子,都来一个措手不及!”
“是!局长!属下立刻去办,绝不耽误!”
陈默躬身应道,语气中满是坚定,连忙转身离去,着手准备乔装的衣物与装备。
十分钟后,戴笠与陈默身着普通商贩的衣物,背着简单的货物,悄悄从军统总部后门出,趁着夜色,踏上了前往md城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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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与陈默身着粗布商贩服饰,背着半袋伪装用的杂货,猫着腰快步穿过缺口,脚下的碎石出细微的声响,两人神色警惕,目光不停扫视着四周。
城墙下的树林里寂静无声,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看不到任何13o团的巡逻士兵,甚至连寻常的夜巡便衣都未曾出现。
陈默压低声音,凑到戴笠耳边,语气带着几分侥幸与轻松:“局长,咱们顺利进来了!”
“这13o团的警戒,也没传说中那么严密,连个巡逻的人都没有,看来赵为国也不过如此。”
戴笠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抬手示意他噤声,指尖按在腰间的袖珍短枪上,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的树林与远处的街巷,语气冰冷:“少废话,越是平静,越是暗藏杀机。”
“赵为国向来谨慎,不可能连城西缺口这么大的漏洞都察觉不到,小心有埋伏。”
说完,他率先迈步,借着街巷的阴影,快步朝着城中深处走去,陈默连忙紧随其后,两人脚步轻快,尽量避开沿途的灯光,专挑偏僻的小巷穿行。
此时的md城,街头已挂起了红彤彤的灯笼,偶尔有晚归的百姓匆匆走过,欢声笑语隐约传来,一派喜庆祥和的景象。
两人一路辗转,最终在城南一处废弃的杂货铺落脚。
这是戴笠提前安排在md城的秘密联络点,多年来一直未曾启用,极为隐蔽。
走进杂货铺,戴笠第一时间检查了四周,确认没有异常、没有监听设备后,才松了口气,示意陈默关上房门,点亮一盏昏暗的油灯。
油灯的微光映着两人的身影,戴笠卸下背上的杂货,坐在破旧的木凳上,揉了揉眉心,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谨慎。
“立刻联系原计划的二十名精锐,问问他们的情况,是否顺利潜入城中,有没有暴露行踪,现在藏在什么地方。”
“是!局长!”
陈默连忙应声,从怀中掏出一支微型报机,熟练地调试频率,快送联络暗号。
不多时,报机便传来细微的回应声,陈默仔细聆听,一边记录,一边点头,片刻后,他收起报机,躬身向戴笠汇报:“局长,联系上了!”
“他们按照原定计划,分批次从城西缺口潜入,都顺利进来了,没有遇到任何阻拦,也没有暴露行踪,现在都藏在咱们提前约定的三个隐蔽据点,个个安全,武器装备也都完好无损。”
陈默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属下就说,这13o团也没那么厉害,咱们这么多人潜入城中,他们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看来赵为国确实被新年庆祝的事情分心了。”
戴笠闻言,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反而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却并未点破,只是语气冷淡地吩咐道:“知道了。”
“告诉他们,原地待命,不准擅自行动,不准随意联络,更不准暴露自己的行踪,就当自己不存在,安心潜伏,等我的进一步指令。”
“啊?不联系他们汇合吗?”
陈默面露诧异,连忙问道,“咱们只有两个人,若是能与那二十名精锐汇合,人手更足,也能更顺利地打探赵为国的行踪,完成刺杀任务啊。”
“不必。”
戴笠摆了摆手,语气坚定,眼神中透着几分多疑,“现在情况不明,咱们不能贸然汇合。”
“二十名人手目标太大,一旦汇合,很容易被13o团的人察觉,到时候不仅刺杀计划会失败,咱们所有人都得被困在这里,插翅难飞。”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让他们暂时潜伏,咱们两个人在暗中观察,摸清城中的局势,打探赵为国的具体行踪与庆祝活动的安保部署,等局势明朗,确认没有危险后,再考虑汇合之事。”
“眼下,谨慎为先,不能有任何疏漏。”
陈默闻言,连忙躬身应道:“属下明白,这就给他们报,传达您的指令。”
“等等。”
戴笠抬手叫住他,语气又沉了几分,“还有,问问他们,有没有察觉到川岛阳子及其手下的踪迹,川岛阳子他们是否也顺利潜入城中,有没有按照约定,在城南对接龟田小组。”
陈默连忙点头,再次调试报机,送询问暗号。
这一次,报机的回应变得迟缓,片刻后,他收起报机,神色有些凝重地说道:“局长,他们说……暂时没有察觉到川岛阳子等人的踪迹,也没有收到任何来自脚盆鸡潜伏小组的联络信号,不清楚川岛阳子他们是否顺利潜入,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藏在什么地方。”
“不清楚?”
戴笠的眉头皱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与不满,“川岛阳子明明与咱们约定好,一同潜入,按道理,他们也应该早就到了,怎么会一点踪迹都没有?”
他站起身,在杂货铺里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疑虑:难道川岛阳子那边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