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实证,属下可引导蒋光头派人参验,而参验地点早已备好‘痕迹’,确保万无一失。”
谈及13o团的威胁,他语气愈笃定:“13o团虽警惕,但属下精通方言与民俗,可乔装成商人潜入渝都,全程避开13o团的情报网络。”
“即便有所察觉,属下也可借助国府与八路军的矛盾,将自身伪装成被13o团追杀的‘反八路人士’,顺势加深双方猜忌。”
“况且,13o团此时需防备帝国正面进攻,未必会过多干涉重庆方面的事务。”
他甚至当场背诵了一段《孙子兵法》中的“离间计”原文,结合当下局势拆解分析,句句切中要害,既展现了对中国兵书的精通,又体现了对此次任务的周密谋划。
在场的内阁大臣们纷纷点头,眼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认可与赞许。
席大臣脸上露出难得的赞许之色,沉声道:“松本君,你的谋划周密,对中国局势的把控远预期。此次任务,帝国就交给你了。”
“请阁下与各位大臣放心!”
松本清张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自信,眼神锐利如刀,“属下定不辱使命,必能说动蒋光头,点燃国府与八路军的内战之火,为帝国扭转战局贡献力量。”
“此行,属下有十足把握完成任务!”
一名大臣走上前,递给他一个密封的公文袋:“这里面是伪造的情报、假密信与一笔活动经费。”
“你即刻启程,务必谨慎行事,与帝国潜伏在重庆的间谍做好对接。事成之后,帝国必有重赏。”
“属下遵命!”
松本清张接过公文袋,再次躬身行礼,随后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一名大臣沉声说道:“此子心思缜密,能力出众,或许真能为帝国带来转机。”
内阁席大臣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愿如此。若能借他之手挑起支那内战,帝国便能喘口气,再图后续大计。”
。。。。。
渝都国府大楼内,蒋光头正握着华南战场的捷报,脸上满是久违的笑意。
他踱步于议事厅中,指尖轻轻敲击着捷报,对身旁的总参谋长顾祝同说道:“独山一战打得好!虽说丢了桂林、柳州,但守住了贵州门户,保住了重庆,总算给国人一个交代。”
“更重要的是,日军攻势被遏制,咱们也能喘口气,重整兵力了。”
顾祝同连忙附和:“校长英明!将士们奋勇死战,不仅挡住了日军,更挫伤了他们的锐气。”
“相信假以时日,咱们定能收复广西失地,将小鬼子赶出中国!”
这番话正说到蒋光头心坎里,他哈哈大笑,连日来因张怀安闹剧积攒的郁气,也消散了大半。
就在这时,一名卫兵匆匆闯入,神色恭敬地禀报道:“校长,日军那边传来消息,称有一名‘民间人士’携带重要事宜,希望能与国府方面面谈,商议‘共同关切之事’。”
蒋光头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语气骤冷:“面谈?小鬼子安的什么心?之前打得你死我活,如今倒想谈了?”
“告诉他们,我没空见,让他们滚回去!”
在他看来,日军此时求和或面谈,无非是缓兵之计,他绝不甘心与侵略者平起平坐地谈判,更怕落人口实,被指责“通敌”。
卫兵面露难色,迟疑道:“是。只是日军那边表示,此人带来的消息,关乎国府与八路军的切身利益,对校长您巩固势力大有裨益,若拒绝,恐会错失良机。”
顾祝同闻言,连忙上前劝阻:“校长三思!眼下局势复杂,日军突然提出面谈,绝非无的放矢。”
“咱们不妨先听听他们的来意,再做决断,没必要直接拒绝,断了所有退路。”
蒋光头皱起眉头,沉声道:“听他们的来意?小鬼子能有什么好心?无非是想挑拨离间,或是诱骗咱们妥协。”
“校长说得是,但正因如此,咱们才更要摸清他们的底牌。”
顾祝同语气恳切,条理清晰地分析道,“其一,日军如今深陷太平洋战场,华南又受挫,急需喘息之机,此时面谈,大概率是有求于咱们,咱们占据主动,可顺势试探他们的底线。”
“其二,他们提及‘国府与八路军的利益’,想必是针对13o团而来。13o团如今威慑力日增,咱们本就对其心存忌惮,若能借日军之口摸清他们的动向,甚至借日军之力削弱八路军,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他顿了顿,进一步补充:“退一步讲,即便日军是耍阴谋诡计,咱们只需虚与委蛇,不轻易许诺,便能看清他们的真实目的。”
“若是直接拒绝,反而让日军无机可乘,转头可能再寻其他法子挑拨离间。不如见一见,先听听他们想说什么,再随机应变。”
一旁的国府顾问钱伯钧也附和道:“顾总长所言极是。”
“校长,眼下局势微妙,多一条渠道便多一份胜算。咱们可安排秘密面谈,严格控制消息,既不会影响国府声誉,又能掌握主动权。”
“若日军真有合作打压八路军的意向,哪怕只是口头承诺,对咱们也有利无害。”
蒋光头沉默半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手枪。
顾祝同与钱伯钧的分析句句在理,尤其是“借日军之力削弱八路军”这一点,精准戳中了他的心病。
13o团的崛起,早已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若能借此机会遏制其展,即便与日军虚与委蛇,也值得一试。
最终,他冷哼一声,沉声道:“好!那就见一见。但必须秘密进行,地点选在郊外的私人别墅,不许对外泄露半点风声。”
“另外,安排可靠的人手全程戒备,若有任何异动,立刻拿下!”
“是!属下即刻去安排!”
顾祝同连忙应声,转身去部署相关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