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应和,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登上城墙。城墙上,伪军士兵们荷枪实弹,来回巡逻,炮楼里的机枪手也严阵以待。
王怀忠指着城外的炮楼与护城河,唾沫横飞地向众人炫耀:“你们看,这炮楼互为犄角,只要有敌人靠近,立马就能形成交叉火力;这护城河,就算敌人会游泳,也架不住城墙上的射击!”
稻田二郎满意地点点头,李旺财和张胖子脸上的担忧也渐渐褪去,城墙上的伪军士兵们见长官们巡视,也个个昂挺胸,士气高涨,仿佛真的能守住这座孤城。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轰鸣,越来越近。
王怀忠抬头一看,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哈哈,是皇军的战机!有皇军空军支援,咱们更是万无一失了!”
王怀忠还脱帽对着天空中的飞机打招呼。
“皇军万岁!!”
李旺财和张胖子也跟着露出笑容,稻田二郎却眉头一皱,眯起眼睛死死盯着天空。
战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稻田二郎的脸色突然大变,失声惊呼:“不对!这不是大日本帝国的飞机!是八路军的航空队!”
话音未落,几架战机已然飞临县城上空,机翼下的炸弹如同黑色的冰雹般落下,直奔城内的日军司令部、伪军兵营、炮楼等重要军事据点!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震耳欲聋。
日军司令部的屋顶瞬间被掀飞,砖石瓦砾四溅;伪军兵营火光冲天,士兵们的惨叫声不断。
城外的炮楼被炸弹直接命中,轰然倒塌,尘土弥漫。
炸弹落下的地方,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原本“固若金汤”的城防瞬间被撕开一个个缺口。
城墙上的众人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
王怀忠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李旺财更是浑身抖,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连哭都忘了。
张胖子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他转身就想跑,却被混乱的人群绊倒。
稻田二郎拔出军刀,想要下令反击,却被一枚炸弹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军帽也飞了出去。
战机在天空中盘旋扫射,精准打击着剩余的军事目标。
县城内火光冲天,浓烟蔽日。
战机依旧盘旋在县城上空。
断壁残垣,房屋塌成一片废墟,到处都是碎石瓦砾堆。
很快禁卫三营冲锋的呐喊声响起。
赵晨握着手枪,他身后,禁卫三营的战士们如同猛虎下山,沿着战机炸开的缺口,对县城起了潮水般的进攻。
“冲!拿下前面的街口!”
赵晨一声令下,战士们纷纷举起枪进攻。
县城里的伪军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在战机轰炸中死伤过半,剩下的要么缩在工事里瑟瑟抖,要么抱着枪四处逃窜。
但伪军旅长李狗子却红了眼,他带着心腹死守在县府门前的碉堡里,轻重机枪交织成密集的火网,死死封锁住进攻的道路,几名冲锋在前的战士相继倒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给我炸了他的碉堡!”
赵晨眼神一凛,挥手示意迫击炮分队上前。
两门迫击炮迅架设完毕,瞄准碉堡的射击口,随着炮手的一声令下,炮弹带着刺耳的尖啸划破空气,精准地落在碉堡顶部。“轰隆!轰隆!”两声巨响,碉堡瞬间被炸开一个大洞,砖石飞溅,机枪声戛然而止。
烟尘散去,战士们趁机冲了上去,只见伪军旅长被炸得血肉模糊,他的手下要么举手投降,要么被当场击毙。
攻克县府后,赵晨并没有停歇,他知道县城核心区域还驻扎着日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