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侯国兴脸色顿时大变,他看向魏忠贤,皱着眉道:“干爹,抄家咱们又不是干了一次两次了,至于这么认真吗?”
“交出来,不然和他一样!”魏忠贤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光着屁股挨打的番子说。
看着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屁股,侯国兴脸色变得煞白,他咽了口吐沫道:“好好好,我拿出来拿出来!”
说罢,侯国兴赶忙把衣服里的财物全都掏了出来!
等他套完之后,魏忠贤又不放心的在他身上摸了摸,确定没有再藏私后,这才冷声道:“好了,滚吧!以后扒了你这身飞鱼服,回家好好过日子,别再锦衣卫给杂家惹是生非了!”
此时的侯国兴仍搞不清楚状况。
自她母亲获封奉圣夫人以来,他凭借着这身锦衣卫的皮在京城可以说是横着走。
现在要自己脱下来,他哪能答应?
“干爹,儿子怎么了?是不是有那个混蛋告儿子的状?儿子……儿子要和他当面对质!”
魏忠贤实在懒得理这个蠢货。
当初他和客印月搞破鞋,纯属是看上她和天启爷的关系。
现在天启爷已死,现在的皇上又不搭理她,魏忠贤自然犯不上再和这对母子打交道了!
若非看在往日情面上,魏忠贤直接把侯国兴家都抄了的心都有了!
“来人啊!把他身上的飞鱼服拔下来,给杂家丢出去!”
侯国兴仗着自己母亲,平日里在锦衣卫也是十分嚣张,有时候就连田尔耕、许显纯等人都不放在眼里。
这种人自然是人缘极差,听到魏忠贤的命令,几个番子立刻上前把侯国兴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干爹!干爹,我错了,我错了!”
侯国兴不停求饶,然而魏忠贤确是不理,他摆了摆手直接让人将其丢了出去。
抄家的工作足持续了两天,最终才把账目清理了出来。
其中,崔呈秀一家共抄没家财一百二十余万两,田产、房屋尚在清查之中!
郭允厚少点,满打满算八十余万两,田产、房屋尚在清查。
至于二人家中的字画、古董之类的,全都一股脑运到了国库里面!
乾清宫。
看着这详细的清单,朱由检十分满意。
两百万两现银,短时间内再也不用为钱愁了!
“干得不错,钱财都按朕说的分配下去了吧!”
魏忠贤点头道:“是的,一半入了国库,一半入了内帑!”
听到这话,朱由检眉头挑起:“嗯?朕让你分给下面的那一成呢?”
魏忠贤陪着笑脸道:“奴婢……奴婢还是觉得办差是他们分内只是,再分银子实在是……”
朱由检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朕让你分你就分!”
“前几日朕的圣旨你又不是不知道,官员们俸禄低,锦衣卫和东厂的人每月银钱也不高。”
“若是跟着朕混连日常花销都不够,那丢的可就是朕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