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则完全不同了,今日魏公公背后可是站着皇上呢!
来到大门前,魏忠贤上前一步对着守门的兵丁道:“去,告诉你们国公爷,就说有贵客前来拜访!”
兵丁并不认得魏忠贤,更不认识朱由检,不过见这几人穿着不凡,他也并未驱赶,而是一本正经道:“请报上名号,或者递上拜帖?我好去府内通报!”
听到这话,魏忠贤立刻恼怒起来,他指着挡路的兵丁喝骂道:“瞎了你的狗眼,看看……”
还不等魏忠贤喝骂,背后的朱由检便拿出了一枚金灿灿的腰牌递了过去。
“这是我的腰牌,劳烦兄台通报!”
腰牌为铜制镀金的,沉坠厚重,牌圆弧穿孔,系朱红丝绦,末端垂绿松石坠。
符面浅浮雕单五爪龙蟠云纹,龙左向,中央阳文錾刻“信符”二字,十分醒目。
兵丁虽没见过这腰牌,但上面的五爪龙蟠纹确是吓人的紧,这个是皇家专用的东西。
来不及多问,士兵急忙鞠躬后,便飞向府内奔去。
此时,张维贤正在书房撰写着关于军政整改的方案。
上书不能写狗爬字,但自己给自己看的东西就无所谓了,只要能看懂,其他都无所谓。
就在这时,那兵丁便拿着腰牌急匆匆走了过来。
“国公爷,有人来拜见!”
张维贤正在思索军改的关键时刻,突然被人打断,他自然是勃然大怒。
“混账,老夫说过多少次,我在书房的时候,不要来扰我,你们是聋了还是痴了,又或是屁股想开花了?”
被张维贤一顿呵斥,那兵丁赶忙跪地:“国公爷恕罪,小的自然知道国公爷的吩咐,但这次前来拜访的人有所不同,所以,小的……”
看着颤颤巍巍的兵丁,张维贤压下了心中的火气,但他对兵丁的话却并不在意。
自己如今在朝中的地位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哪怕是魏忠贤来了,自己也照样能晾着他。
不过,既然已经被扰了,他还是不耐烦地开口问了一句。
“算了算了,是谁来拜见?”
士兵闻言赶忙递上腰牌。
“未报上名号,但小的看这腰牌不一般,故而前来禀报!”
“未报名号?未报名号你来搅扰老夫……”
张维贤刚想喝骂,但抬眼看到那明晃晃的金色腰牌后,立刻脸色大变。
和小兵不一样,张维贤可是见过世面的,这种腰牌只有皇室亲王才能拥有。
他箭步上前夺过腰牌。
虽已猜到来人身份,但当看到腰牌上的“信符”二字后,他依旧心中巨震。
“来人,给老夫更衣,迎驾!”
“不……来不及了,人在哪?”
看着国公爷慌乱的样子,兵丁赶忙指引道:“就在正门口!”
英国公府前。
朱由检正和方正化聊着闲天。
“方正化,你这一身武艺是从哪学来的?给咱比画比画?”
方正化史料并没有记载他的籍贯,但相处这半日,朱由检听起口音也听出了他应是山东那边的人。
听到朱由检询问,方正化立刻挠了挠头说道:“奴婢年少时曾跟着村里的老师傅学过些武艺,入了宫之后,便时常自己锻炼琢磨,如今才有了这三脚猫的功夫!”
这可不是什么三脚猫的功夫,刚才那小孩冲撞而来,他的反应比之身旁的两个锦衣卫还要迅猛。
回头自己也要和他学上两招,不然总靠别人保护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