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我这个写小说的废物瞎折腾,还不如直接摆烂把国家交给魏公公操心!”
“魏公公就像电脑里的36o,只要搞定了他这个大流氓,其他牛鬼蛇神全都不在话下!”
“等把国家折腾起来了,再把魏公公卸载(gandiao)之后彻底摆烂学自家爷爷好好当一个大昏君不就得了!”
似是打定了主意,朱由检从龙椅上起身,一步步走下了金銮殿的台阶。
打开宫门,急促的风雨,正拍打着这座自永乐迁都至今已两百余年的紫禁城。
乌云密布的天空一片黑暗,看不到一丝光亮。
就连大殿内的烛火,也被灌进来的狂风吹得明灭不定。
“参见陛下!”见朱由检出来,王体乾赶忙跪地行礼。
“魏忠贤何在?”朱由检面无表情的询问。
跪在地上的王体乾全身一颤。
这登基第一夜,新皇便找魏公公?要干什么?
短暂犹豫之后,王体乾说:“应在司礼监值房!”
作为天字第一号的大太监,魏公公在司礼监是有专门休息的房间的。
崇祯刚登基,如此敏感时期,任何风吹草动都有可能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魏忠贤自然不敢回京城豪宅居住。
“去把他叫来!”朱由检语气威严。
王体乾听完全身一颤,如此深夜召见魏忠贤,这位新皇想干什么?
尽管心中紧张,但王体乾还是应声道:“是!陛下!”
和朱由检相同,魏忠贤同样彻夜未眠。
他今年已经五十九了,按着他的想法,只要伺候好朱由校,自己自然死亡之前,是不用担心其他事情的。
可谁又能想到,这位热爱劳动,身体健壮的皇帝,竟会在一次落水后,便身体急转直下,并年仅二十二岁,便去找太祖皇帝报道去了。
虽难以接受,但魏公公也不得不往前看。
朱由校死了,他最大的靠山没了。
摆在他面前的,便只剩下两条路,一条是谋逆!
为此他也和自己的头号狗腿子兼兵部尚书崔呈秀商议过。
而崔呈秀的回答很直接:时未可也!
新帝都登基了还时机未到,等刀架在脖子上才时机到了?
魏忠贤知道,他们是怕动手之后引得文官集团和各地王爷联合起来闹事,以阉党的业务水平,是压不下来的。
并且,魏忠贤本人的造反欲望也不高,他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如今也断了联系,哪怕他权倾天下也未曾寻回。
也就是说,就算他造反成功夺了皇位也没有传人。
归根结底,也只是为了保命罢了!
如此一来,摆在他面前的便只剩最后一条路,让朱由检变成自己的第二个靠山。
只是,这位新皇,能容得下自己吗?
正想着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风雨将值班房内的蜡烛吹得明灭不定。
魏忠贤一看,来人正是自己派去监视的王体乾。
“那边怎么样了?”魏忠贤问!
王体乾甩了甩身上的雨水说:“陛下叫您过去!”
魏忠贤全身一震:“让我过去?所为何事?”
“不知!但应是大事!”王体乾一脸凝重的补上了一句:“督工,不管怎么说,现在宫中还是咱们的地盘,上位应该不会乱来!”
原本王体乾的意思是随便找个人来通知一下魏公公,但又怕传错了意思,这才亲自跑一趟。
魏忠贤死死的盯着王体乾,片刻之后,他沉声道:“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