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公主一身素色长裙,独自站在台顶,冷风吹动她的衣角。
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看不到尽头。
那几个神棍被“请”到了台前,他们看着台上的长宁,脸上满是得意和嘲弄。
“一介女流,也敢妄谈鬼神之事?退去,否则天谴降下,悔之晚矣!”灵虚道长指着长宁,大声呵斥。
长宁没有理他,只是对台下的百姓开口。
“今日,我便让你们看看,什么是‘法术’。”
她命人抬上两口大锅,一口装着油,一口装着水,底下都烧着熊熊烈火。
“灵虚道长,你敢把手伸进这锅水里吗?”长宁问道。
道长脸色一变。
长宁走到那口油锅前,油也已沸腾。
她从头上拔下一根簪,扔进油锅,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然后,她舀起一勺旁边锅里的沸水,倒进油锅。
“轰!”
油锅瞬间炸开,滚烫的油星四溅,吓得前排百姓连连后退。
长宁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油的沸点,远高于水。他那锅里翻滚的,不是油,是醋。醋在油下先沸腾,看着吓人,其实油温尚低,手放进去,自然无事。”
人群一片哗然。
灵虚道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长宁又命人取来那个“流血”的纸人。
她让人端来一盆清水,和一碟姜黄粉。
她将姜黄粉溶于水,把一张白纸浸入其中,晾干后,纸张变成了黄色。
然后,她拿起神棍用过的“符水”,在黄纸上写了一个“杀”字。
黄纸上,立刻显现出一个鲜红的“杀”字。
“碱水遇姜黄,则变红。他那碗所谓的符水,不过是石灰水罢了。”
长宁将手中的黄纸扔下高台。
“这就是你们信奉的‘法术’。”
台下的百姓看着那张纸,又看看脸色惨白的神棍,眼神从狂热变成了怀疑和愤怒。
“骗子!”
“打死他!”
神棍们见势不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开始磕头。
“公主殿下,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你虽能揭我等小术,却扭转不了天意!你破了神都风水,引来妖光,必有天罚!必有天罚!”
他指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声嘶力竭地诅咒。
长宁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
她抬起头,看向碧蓝如洗的天空,声音响彻整个广场。
“好啊。”
“今日,我便让你们看看,何为天意。”
她抬起手,对着远处一座钟楼,用力挥下。
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沈安,拿起了对讲机。
“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