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者,就地格杀。”
“是!”
街道两旁,早已待命的神机营士兵齐声怒吼。
他们手持冲锋枪,分成数十个小队,如黑色的潮水,冲入神都一个个高门大院。
凄厉的惨叫声,枪声,求饶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同时响起。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贵府邸,那坚固的大门在枪托和军靴面前不堪一击。
府中的家丁护院,挥舞着刀剑冲上来,却在密集的弹雨中,被打成一团团血雾。
一个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朝廷大员,穿着寝衣,被士兵们从床上拖了出来,跪在院子里,抖得像筛糠。
骑兵们举着火把,在各个府邸之间飞驰,大声宣读着这些人的罪状。
抄家行动,在全城百姓的围观下同步进行。
一箱箱的金银珠宝,一车车的绫罗绸缎,从那些府邸的密室中被抬了出来。
这些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被集中运送到皇城前的广场上,堆积如山。
那金灿灿的光芒,刺痛了每一个穷苦百姓的眼睛。
沈安站在一座金山前,指着那些宝物,对周围的百姓说了一句话。
“看清楚,你们的穷,是因为他们的富。”
人群死寂。
片刻之后,不知是谁先跪了下来。
紧接着,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跪倒在地。
天理教在京城的最后一个据点,一个伪装成米行的院子,被坦克直接撞塌了墙壁。
那个在背后操控这一切的亲王,被铁柱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一路拖到了菜市口。
这里,早已跪满了今晚抓捕的逆党。
长宁坐在轮椅上,被人推到了监斩台的最高处。
她看着下方那些熟悉的面孔,有她的皇叔,有她的表兄,有那些曾经在她面前阿谀奉承的朝臣。
他们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求饶声此起彼伏。
长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抬起手,轻轻向下一挥。
“斩。”
监斩官一声令下,上百名刽子手手起刀落。
人头滚滚,鲜血染红了整个菜市口。
这一夜,京城血流成河。
但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时,街道上的治安却空前的好,连一个地痞无赖都看不见了。
所有反对的势力,在一夜之间噤若寒蝉。
皇城前,那堆积如山的金银旁。
沈安看着身边依旧穿着染血宫装的长宁。
“这些钱,够建十个兵工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