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已经冲到近前。
他的剑不是用来劈砍的。
剑锋如同毒蛇,精准地刺入一个傀儡的颈部关节,手腕一转,一绞。
火花迸射,那傀儡的脑袋直接被绞断,飞了出去。
他脚下不停,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躲过另一个傀儡挥下的金属手臂。
手中长剑顺势上撩,从傀儡的腋下装甲缝隙中刺入,直没至柄。
安宁在后方提供着精准的火力支援。
她的枪口不断喷出火舌,每一子弹,都准确地命中一个傀儡的关节或传感器。
两人一前一后,一近一远,一个用剑劈砍突进,一个用枪远程点射。
那些在狂信徒眼中不可战胜的“守护者”,在两人的配合下,如同脆弱的玩偶,被一个个拆解成零件。
战斗的间隙,安宁还有空闲开玩笑。
“你再不来,我就要当这儿的女王了。”
沈安头也不回,一剑将一个扑来的傀儡劈成两半,剑身上沾染的机油在空中甩出一道黑色的痕迹。
“那我就只能当女王的压寨夫君了。”
最后一个机械傀儡,被沈安一脚踹倒在地,随即一剑贯穿了它的胸口核心。
红光熄灭。
通道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断裂的电线还在出“滋滋”的声响。
沈安收剑而立,胸口微微起伏。
他转过身,看向安宁。
战斗时紧绷的肾上腺素一退去,巨大的疲惫感瞬间淹没了安宁。
她手中的双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身体一软,直直地向沈安怀里倒去。
沈安一步上前,稳稳地接住了她。
安宁靠在他的怀里,大口地呼吸着,鼻尖全是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她抬起一只手,指向通道的深处。
在那里,有一扇散着柔和白光的房门。
“姐姐的药……在那个光的房间里。”
她说完这句话,就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昏了过去。
沈安抱紧了她,正准备向那个房间走去。
突然,一阵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整个地下基地里回荡起来。
“警告,核心能源不足。”
“备用能源系统受损百分之九十。”
“自毁程序倒计时启动。”
“六十……五十九……五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