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水,才好摸鱼。
如果他能在这场朝堂的博弈中,展现出足够的价值,大到让皇帝都无法忽视的价值。
那么,他是不是就能拥有和皇帝谈判的筹码?
到时候,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婚约,就算是更大的自由,也未必不能争取。
想到这里,沈安原本熄灭下去的斗志,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他站起身,推开窗户,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是迷茫与抗拒。
而是一种审视与征服。
这个世界,既然不让他逍遥快活。
那他就把它,搅个天翻地覆。
“福伯。”
“哎,公子,小的在。”
“去,备马。”
沈安的声音平静。
“咱们……回家。”
福伯愣了一下。
回家?
回哪个家?
往常公子说这两个字,都是指京城里那些熟悉的烟花柳巷。
可今天,公子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样。
“回……回镇国公府?”
福伯不确定地问。
“对。”
沈安点头。
“回去告诉爷爷,孙儿知错了。”
“从今天起,洗心革面,好好读书,替他老人家分忧。”
福伯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那个视读书为酷刑,把国公爷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混世魔王,居然主动要读书?
太阳这是从西边出来了?
然而,还没等福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喧闹声。
紧接着,是一连串桌椅被踹翻的巨响,和女人的尖叫声。
“沈安!你这个缩头乌龟!给本公主滚出来!”
一个清脆又嚣张的女声,响彻了整条朱雀大街。
沈安的眼角狠狠一跳。
他扶着窗框,向下看去。
只见茶楼门口,不知何时已经被一队身穿赤色甲胄的皇家卫士围得水泄不通。
为的,是一个身穿火红劲装的少女。
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长得竟与长宁公主有七八分相似。
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如果说长宁公主是静谧的寒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