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轻笑出声,捏了捏她纤细的脚踝“你这丫头,今天是打定主意要哥的命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握着还在半硬状态的阴茎,放在她的白丝脚心。
丝袜的纹理带着轻微的粗糙,包裹少女温软的脚掌,紧紧夹住柱身。
宋舟顺她的力道抽送起来,感受丝织品与肌肤摩擦带来的异样快感。
但毕竟已是短时间内的第四次了。哪怕是雄厚的底子,宋舟也明显感觉弹药库被这小祖宗掏得差不多了。
就在快要到达顶点时,柳语晴突然停止动作。
“哥,等下。”
她迅抽出脚,双手麻利地将白丝从小腿剥掉,随手扔掉。
柳语晴拿起黑色小皮鞋,像捧着圣物一样,递到宋舟正蓄势待的肉柱下侧。
“分在这两只鞋里射,我等会儿,要穿着它们去操场上跑步。”
宋舟动作停顿,被她这几近疯魔的想法震得无语。
但他没拒绝,纵容了她这一点小癖好。
他握住充血的柱身,对准左边皮鞋的鞋口。
略显稀薄、却依然分量可观的精液喷射,准确无误地打在鞋垫。
柳语晴马上移开左鞋,将右边的鞋子递来,稳稳兜住宋舟随后射出的余韵。
这些被彻底榨出来的残余精华,虽不再像开始那样浓稠如浆,却也足够在两只布面鞋垫上洇开大片深色的精渍。
白浊很快被吸附进去,只留下表面的湿光。
宋舟浑身的肌肉终于放松。
柳语晴心满意足地捧回鞋子。
没有穿袜子,她将光洁白嫩的小脚,踩进装满哥哥体液的皮鞋里。
脚底与浸满精液的鞋垫紧密贴合的瞬间,出“吧唧”一声的黏响。
她站起身,原地走了两步,感受脚心胶黏的包裹,脸上露出无可救药的痴迷笑容。
柳语晴过来挽住宋舟的胳膊,仿佛刚才在这隐秘角落里荒唐榨汁的人不是她,声音清脆甜美“走吧哥,去跑步啦!”☆=ゝ?
操场,运动会已然进行到白热化阶段。
女生长跑项目即将鸣枪,起跑线并排站着十几个初中小姑娘。
别的女孩手里攥着丝巾,或是脖子上挂着家长的项链、挂饰,权当是鼓劲的“信物”。
柳语晴也站在队伍里。
她换了套整洁的运动短袖和长裤,乌黑的马尾重新扎高。唯独她自己清楚,在运动服底下,藏着怎样的光景。
高温正在唤醒她皮肤上残留的痕迹。
胸口和小腹未擦净的精液,原本已经干涸绷紧,这时被汗水一蒸,再次化作湿滑的泥淖。
大腿的布料沾住肌肤,每次细微的摩擦,都能牵扯出黏连的刺激。
最折磨人的是脚底。
鞋垫吸饱了方才灌进去的浓缩精华。
被脚心的体温焐开,浊液变得又湿又软。她不敢用力踩踏,只要稍微将重心前压,脚趾缝里会被挤满滑溜溜的白浆。
而更深处的嫩穴,更是兜着残余一汪属于哥的标记。
柳语晴视线越过跑道,一眼就看到站在场边注视着自己的宋舟,冲他笑了笑,举起紧握的右手摇晃。
没人知道,她的掌心里不是什么普通的物件,而是小团半凝固的精液——是刚才趁乱接在手里的“信物”。
掌心的温度让液体化开,像洗不掉的膜,沾在她的掌纹里。
“各就各位——”
令员举起信号枪。
柳语晴弯下腰,摆好起跑姿势。
腰胯下压时,穴道深处的重力前倾,险些将剩余的温热挤出穴口。
她赶快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把那团液体又憋回去。
“预备——砰!”
枪声炸响,柳语晴如离弦之箭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