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长了,那玩意硌肉,加上县城挺太平,柳然终究是放松了警惕。
后来干脆不带,反正医院和家里两点一线,十几分钟的路程,能出什么事?
她忘了这是什么世道。
新联盟是比其他势力强,但也没强到能管住所有人。阳光照不到的阴影多得是。
县城里三教九流扎堆,地痞流氓明面上客客气气,不敢乱来,暗地里盯着肥肉的眼睛从来没合上过。
而她,就是走在狼群里最招眼的肥羊。
搁以前,柳然顶多算个气质美女,丢在网络名媛堆里都不好出头。
现在是什么年岁?
满大街的女人,眼眶深得像枯井,皮糙肉厚跟老树皮没两样。因为常年吃不好,那些姑娘头枯黄,胸脯瘪。
柳然呢?
天天被宋舟用各种精细物资养着,晚上还承受雄厚精力的反复滋润。
现在的她,皮肤白里透粉,成熟丰腴的身材被白大褂勾勒得呼之欲出。胸前硕大的乳肉随着走路颤动,滚圆的屁股把裤子撑得满满当当。
往那一站,她不招人惦记,谁招人惦记?
所以,当诊室大门被暴力踹开,十几个流里流气的痞子呼啦啦挤进来时,柳然还没意识到危险,还想维持医生的体面,挤出温婉的笑问“几位,看病还是拿药?”
领头的混混是个刀疤脸,浑浊的眼球钉在柳然高耸的胸脯上剐了几眼。
“柳医生是吧?”刀疤脸咧嘴笑,露出烂牙,“哥几个不看病,想请你去喝杯热茶。我们老大陈老三想你很久了。”
柳然脚跟悄悄往后蹭,手摸向抽屉里修剪纱布用的剪刀。
“陈老板想请我,那是我的荣幸。不过我还在工作,总得让我回家换身衣裳吧?”她笑得更柔了,试图拖延时间。
“嘿,换什么换?”旁边小弟吸溜口水,盯着柳然的长腿乱瞄,“就这样挺好,白大褂配上你这副浪样,哥几个看着更有劲!”
柳然脸上的笑意垮了。
“带走!”领头的没了耐性。
几条汉子扑上来。
柳然拉开抽屉抄起剪刀抵在自己脖颈“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几个痞子被柳然决绝的架势弄得愣神,诊室里出现一瞬寂静,随即这帮畜生爆出放肆的哄笑。
“哟,还是个烈女?”
刀疤脸猥琐地舔舔嘴唇“柳大美女,你扎啊。你要是把自己扎死了,哥几个正好省事,把你扒干净了,挂在医院大门口,让全县城的人都来瞧瞧。”
柳然抵在脖颈的剪刀在皮肤上划出浅红印子,却再也无法深入半分。
她终究不是活够的亡命徒,如果是之前,或许真能狠心扎下去。
现在不同了,还有让她牵肠挂肚的宋舟、女儿柳语晴。
“咣当。”
剪刀落地。
痞子们怪叫着围上来。
柳然往后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眼看那只生满黑泥的手要抓向她挺拔的乳肉时。
柳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这帮畜生碰到!
平日里用来治疗的自愈能量,被她不管不顾地往掌心催动。
“滋——!”
夺目的白光毫无预兆炸开。
痞子们猝不及防,惨叫着捂住眼睛。几个离得近的,裸露的皮肤灼出大片水泡,疼得满地打滚。
柳然顾不得看战果,撞开堵门正揉眼睛的混混,冲出诊室。
“抓人!别让她跑了!”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怒骂。
柳然拼了命地跑,跑出医院,跑过街道。
路边的人影看见她奔逃,没人敢搭腔,纷纷往后退,给她让出路——也给追兵让出路。
体力的透支让柳然视线模糊,心肺快要炸开,腿像灌了铅。
踉跄两步,眼看要拍在地上。
身后的脚步声,近在咫尺。
一道屏障凭空拔地而起,将她稳稳护在中心。
几个冲在最前面的痞子刹车不及,丑脸掼在屏障上,被反震倒飞出去,摔得鼻青脸肿。
柳然顾不得擦脸上的灰,扭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