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骂这几个皮小子,还得趁着那两个老家伙不在。
她聂引章也真是倒霉,娘家重男轻女,婆家重女轻男,合着都把她剔除了呗!
要不是这小姑子突然从乡下回来,她至于没工作吗?
一想到婆婆当时偷偷把工作给当知青的谢染,她就气得不行。
偏心也没有这样式儿的。
“景淮,景湛,是这样的吗?”
谢染被大嫂鄙夷的表情看得火大,她知道这大嫂一直看不惯她,若不是她妈弹压着,还不知道怎么闹呢!
但她就是寒心,她跟路远做生意,两人赚的钱可都是交给公中了。
难道她大嫂没少花吗?
偏偏要这么小气,连根糖葫芦都不舍得给孩子们买。
路景淮和路景湛都被聂引章吓蔫了,听到谢染说话,这会儿都委屈地哭了起来。
“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是哥哥他拿棍子玩,不小心撞到窗户的。”路景湛哇哇大哭。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路景淮小心翼翼地看了谢染一眼。
“哟!这倒又成了我的不是了。”
“也是,要不是我没本事,没工作,你大哥也用不着天天这样三班倒,赚这份辛苦钱。”
“但是现在日子都这样了,你们也得体谅体谅吧!”
聂引章拍拍手上的瓜子壳碎屑,阴阳怪气的声音把在房间里等药的路远都给激了出来。
路远不耐烦地走出来,对着俩孩子就是一人一脚。
院子里顿时哭天抢地。
“大嫂,这个处置你满意了吗?”
“我媳妇儿的工作确实是妈给的,难道你没妈吗?”
“能不能别天天在这里说说说,我做生意赚的钱你用少了?”
路远本就脾气不好,身上旧伤加新伤,又听见老婆孩子被为难,再也忍不住炸了。
谢染也被聂引章气得够呛,抱住两个孩子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路远的行为。
“谢强!你死了吗?给老娘出来。”
“人都这么欺负到你媳妇儿脸上了,软蛋也不是你这样式儿的。”
聂引章抱起被吓哭的谢芳,对着屋里大声喊道。
谢强阴着脸走出房门,看着家里这一顿闹剧,他也烦得很。
“又闹什么呢?”
“闹什么?你听听,听听你妹妹妹夫说的话,搞得我们好像占了他们天大的便宜似的。”
“今天咱也算是把这事儿捅开了,那就掰扯掰扯。”
“你说我用了你们家的钱,那我们公中没交钱吗?不都在爸妈手里攥着。”
“钱再多,分给我手里一分吗?”
“那会儿我跟你妹前后脚坐月子,你妈可没给我搭过一把手。”
“可怜我的芳芳,家里拢共四个娃,早上非就她没有鸡蛋吃。”
“这叫公平?啊!偏心也不是这么偏的!”
聂引章一边说一边哭,谢强的脸色也越来越差。
谢染终归还是不想跟自己大哥闹矛盾,正想说两句缓和的话,邓芳妹和谢大脚带着路景深又刚好回来了。
邓芳妹是个眼尖的,一进门,看见她最疼爱的路景淮哭得满脸是泪,顿时就炸了。
“聂引章,是不是你?又干啥欺负我大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