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事,没事。”乔安娜苦涩一笑。
“还说没事?再这样下去,把你打残咯都不知道。”
张依依直言不讳地说道。
“是啊,安娜,陈海呢?”
办公室的另外两人也问道。
乔安娜想到那个没用的男人,更是委屈地眼泪直流。
宋暖是越看越气。
明明在工作上那么飒的一个姑娘,非得受这婆家的委屈。
“你不跟我们说,你跟谁说?你可是咱们厂里的职工,陈海他这样,妇联是要找上门的。”
宋暖看着屋外鬼鬼祟祟偷听的陈母,故意放大音量。
陈母一听妇联,急了,直接推开门来。
看见四人不善的眼光,陈母厚脸皮地一笑。
“哟,安娜工友来了啊?吃饭没,婶儿给你们做点饭啊?”
陈母假装客套着,脚却一步没抬。
“哎哟,可不敢让“掌公主”给我们做饭。”张依依持续火力全开。
陈母顿时脸色铁青。
宋暖“噗嗤”一笑,这张依依咋这么好玩呢!
陈母恶狠狠地瞪了乔安娜一眼,然后气冲冲地出门。
“这是又准备跟她那好闺女儿诉委屈了!”
乔安娜惨然一笑。
自从大姑姐一家从乡下回来,她的生活就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房子被迫隔出一半给弟弟妹妹们睡,工资也被婆婆以家用为名收走。
就连花花,也被那三个乡下来的破孩子欺负。
四人纷纷叹气。
这是乔安娜的家事,她们也不方便说太多。
每个人给留下两块钱,便匆匆走了。
临走前,宋暖拉着乔安娜的手,说道:“安娜,要是有什么事,你来找我。”
“好!谢谢你,宋暖!”
四人走出房门,就看见门口探头探脑地站着个跟陈母长得颇像的年轻女人。
“呸,不要脸。”张依依对着女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宋暖则在院子里大声说道:“安娜,你好好养伤,我们过两天再来看你。”
说完,眼神还在陈母和她闺女儿的脸上转悠了一圈。
见她们眼神飘忽,四人这才离开。
说来说去,这是人家的家事。她们能做的,很有限。
乔安娜能靠的,只有自己。
而此时坐在屋内的乔安娜,听着院子里指桑骂槐的话,再想想被吓哭的花花,心里闪过一丝坚定。
宋暖一行人又回了办公室。
被众人一提,宋暖这才知道为啥今天大家伙儿看她的眼神不一样。
好家伙,原来是厂长让宣传科在布告栏贴了个褒奖公告。